作为一把手,难道不知道欧阳菁的事吗?当然知道,而且一直关注,关于反映他京州市委书记李达康老婆欧阳菁的问题早就摆在了沙瑞金的办公桌上。
别忘了,沙瑞金手里还有一位侦探高手,更何况还有裴景铄这样的穿越者在身旁!
只是在此时,只能说的轻描淡写,如果过于认真会怕李达康多想。
“我到汉东以后啊,听到了不少关于欧阳菁的反映。”
沙瑞金的话令李达康有些紧张。
裴景铄又在一边打趣:“有人说,欧阳菁打着京州市委书记夫人的旗号,享受了不少&;特权&;。”
李达康连忙解释:“沙书记、景铄同志,我要重申一下,我从来没有让她或者授意她,做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
“但是你不能保证她没有打着你的旗号谋私利啊。”沙瑞金直勾勾地盯着李达康,“所以没感情了,离了吧。”
李达康苦笑一声,“唉!”
实际上,李达康心中已经乐死了,原来领导什么都知道,幸亏实事求是,如实汇报了,不然没有一把手做后盾,欧阳菁的问题还真的很难说清楚。
夕阳漫过垂柳,晚风正把碎银般的阳光揉成涟漪。
潘安湖吹来一阵风,那风在结霜的枝桠间跳跃,惊起白鹭,掠过镜面般的湖水。扫过新的嫩芽,惊醒了沉睡的芦苇荡。
远处飘来断续的二胡声,与风中摇曳的梅香缠绕成绸,轻轻系住归人衣角。
&;今天达康同志谈了那么多。&;沙瑞金盯着车窗上防弹玻璃外扭曲的霓虹,&;你觉得达康同志这个人&;
裴景铄的手指轻轻叩击着真皮座椅的扶手,出清脆、有节奏的响声:&;达康同志很实事求是,他所说的和我们多了解的基本一致,没什么隐瞒的,是个不错的同志。&;
“他的理念很大胆,能做出成绩,是个不错的改革大将。”
沙瑞金忽然低笑一声:&;来汉东前,我就说过,这小子是把铁犁头插进淤泥里&;
&;犁得再深,下面也是断层。&;裴景铄转动座椅调出监控屏,林城开区的夜景在屏幕上像是一幅美丽的画卷,&;不过为人太过霸道。&;
&;该找个人中和一下。&;沙瑞金也看向监控屏,&;明天《汉东日报》会林城开区的调研报告,你给报社的总编说一下,把李达康的名字排在你的后面,第三位。&;
暮色将紫荆花影揉碎在挡风玻璃上,考斯特的防弹玻璃倒映着两位常委的剪影。
沙瑞金又说:“达康同志之后的位置”
“客观的讲,达康同志问题不大,但也不少,光丁义珍和大风厂的事情,他就要担些责任。”裴景铄说。
“等局势稳定后,咨询咨询其他常委的意见吧。”
远处广告牌&;林城开区&;的霓虹在夜幕晕染成彩色光斑,车载茶香的沉郁气息,在密闭空间凝成某种隐喻。
当第十个隧道呼啸而过时,裴景铄突然叩击桌面的手顿了顿。
虽然这次沙瑞金和裴景铄愿意捞李达康一把,但是,那只是平衡之计,京州出了那么多的事,李达康终究保不住京州那把烫手的椅子,他的政治生涯已经到头了。
就像高路标终会在某个弯道消失在视野里,但副省级的台阶依然会稳稳托住这位铁面书记的后半程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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