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医护同志给傅承川的胳膊换药,一边叮嘱着注意事项。
傅承川心不在焉地听着,脑海里却都是夏念晚。
想起自己离开时,夏念晚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一片死寂的神情,他的心口就一阵紧缩。
可手臂为了救人受了伤,他有些不敢过去给她看到,怕她误会了心里难受。
想起之前在菜市场,看到夏念晚流着血倒在地上时,他浑身的血液几乎都凉透了。
那时他就没忍住对乔冉冉说了重话。
“乔同志,顾团长走前让我照顾你们母子,我自觉该做的都做了!”
“小虎明明没什么大事,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先去救念晚!”
看到夏念晚在怀中昏迷不醒的模样,傅承川几乎失去了理智。
他面目狰狞的模样吓坏了小虎,孩子当场瘪嘴哭了起来。
“爸爸……爸爸好凶啊……”
他抱着夏念晚的双臂一紧,面目冷凝地看着乔冉冉。
“之前我没有纠正小虎的称呼是想给你们留面子,怕孩子伤心自卑。”
“现在看来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乔同志,他的父亲虽然牺牲了,但也不会希望自己的儿子叫别人爸爸!”3
说罢,他就抱起夏念晚,匆匆去往医院。
乔冉冉站在原地不住抖着唇,面色白的可怕。
后来看到面无血色的夏念晚躺在床上的样子,傅承川心疼无比。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在乎这个相处多年的妻子。
傅承川已经想好了。
欠战友的恩情他已经还得干净,也帮乔冉冉还完了债务。
他要在夏念晚醒来以后说清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