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包厢里只剩下林挽星、徐婉君和温琳。
徐婉君和温琳对视了一眼。
温琳给林挽星倒了一杯酒,难得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笑,语重心长地开口:“挽星,差不多行了,这宋淮骁也被你训的差不多了。”
“他以前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张狂嚣张,一百斤的体重,九十几斤的反骨。”
温琳说着,脑海里浮现出宋淮骁曾经的模样,不禁微微摇头:“为了你硬生生磨平了性子,能做到这个这个地步已经不容易了,别把人逼得太紧,物极必反,小心人真跑了。”
林挽星握着酒杯的手,紧了几分,指节泛白。
声音笃定:“不可能,宋淮骁离不开我。”
徐婉君的眼眸闪了闪,没有说话。
温琳不禁挑了挑眉,略带戏谑:“是吗?那宋淮骁现在人呢?”
林挽星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温琳乐了,知晓她今晚心情不好,识趣地没再打趣,点到为止。
上前拍了拍,林挽星的肩膀,感慨道:“行了,是时候该收网了,别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林挽星眼神暗了暗,拂开了温琳的手,转身离开,只留了一句,“先走了。”
看着林挽星离开的背影,温琳摇了摇头;“作死吧。”
温琳把手扯了扯徐婉君的衣袖,有些幸灾乐祸:“你说,宋淮骁这次,要闹到什么时候?”
徐婉君浅色的眼瞳,在昏暗的包厢里,看不真切。
温琳自顾自地说着:“我觉得要不了一个星期,只要挽星稍微低头示好,宋淮骁肯定会舔上来的,婉君你说呢?”
见人没反应,温琳想起了什么,脸色难看了几分,一言难尽道:
“婉君,你对宋淮骁不会还有那心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