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然就开车来接墨吟霜。他今天穿得很休闲,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我们去哪?”墨吟霜好奇地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林然卖了个关子。
车子停在了市艺术馆门口。墨吟霜惊讶地看着他:“你带我来这里?”
“嗯,”林然笑着说,“今天有个印象派的特展,我想你一定会喜欢。”
走进艺术馆,墨吟霜立刻被眼前的画作吸引了。她虽然不懂艺术,但也能感受到这些画作中蕴含的美。
林然牵着她的手,一幅一幅地给她讲解。
“这是莫奈的《睡莲》,他指着一幅色彩斑斓的画作说,“你看这些色彩的变化,是不是很美?”
墨吟霜点点头,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画,仿佛能感受到画中的光影在流动。
“莫奈晚年几乎失明,"林然轻声说,“但他依然坚持作画。这些睡莲,都是他用心看到的世界。”
墨吟霜听得入神,她没想到林然对艺术有这么深的了解。
“你怎么懂这么多?”她好奇地问。
林然笑了笑:“我大学时辅修过艺术史。虽然最后选择了医学,但对艺术的热爱一直没变。”
他带着墨吟霜继续参观,每一幅画都能讲出一个动人的故事。墨吟霜听得入迷,不知不觉就到了闭馆时间。
走出艺术馆,夕阳正好。林然牵着墨吟霜的手,轻声说:“阿霜,你知道吗?艺术和医学其实很像。都是在寻找生命中的美,只是方式不同而已。”
墨吟霜抬头看着他,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侧脸上,让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金色的光晕中。她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就像一幅最美的画作,让她移不开眼睛。
“林然,”她轻声说,“谢谢你带我来这里。我今天很开心。”
林然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阿霜,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
两人相视一笑,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要延伸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