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耳听到这话,墨吟霜心头发冷。
她经受的折磨、痛苦,在他眼里,居然是一种纪念。
他究竟把她这个妻子当成什么?
墨吟霜很想问个清楚。
所以她再也控制不住,哑着嗓子,问了他一句话。
“情意?什么情意?!”
看到她醒了,萧慕寒手一顿,立即换上了一副关心备至的模样,岔开了话。
“阿霜,你醒了?可还有哪儿不舒服?”
墨吟霜惊异于他变脸的速度,声音愈冷。
“刺青的地方,都不舒服。”
萧慕寒立刻叫人取来了军中止痛的药膏,轻轻替她涂抹着。
“上了药痛会减轻许多,我已经让人准备了青花药浴,再过几日等针口愈合,你就会好了。”
青花?这不是让刺青保持鲜艳色泽的药材吗?
听到这四个字,墨吟霜猛地抬起了头,“你就这么喜欢这刺青?可你有没有想过,它于我而言是一种无法抹去的屈辱?”
看着她眼眶里的热泪,萧慕寒这才解释了几句。
“阿霜,这刺青在背后,你看不见,就当它不存在就好。我在药浴中加入青花,是为了化解血痕青淤,既然你不喜欢那就不加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墨吟霜知道,他满心满眼只有柳静姝,所以不可能明白她心中的感受。
她不想再白费口舌,只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之后几日,萧慕寒一直休沐在家,请了好几个戏班回府唱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