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柒挽着崔颖回了她原本在凤府的闺房。
一坐下崔颖便关心的问“小柒在王府可还习惯?”
“挺好的,就是想父亲母亲和哥哥们了。”
“小柒,王爷为何坐着轮椅?”刚刚在正厅人多,她不好直接问。
“没事儿,装的,不过母亲先不要同外人说。”
崔颖有点不信,不会是小七怕她担心,安慰她的,不太相信又问了一次,“真的?”
“真的是装的,母亲要是不信,我喊他来给你站起来走几步。”
确实是装的,进宫那天早上说好的,演几天戏,让宫里那几个多点事儿做而已。既然他们都在同一条船上,那她也不能整日只待在王无所事事了,等会就去找三哥,问一下他怎么联赤跟橙,她得看看她们的本事,再做打算。
崔颖嗔她,“你这孩子,怎能随意安排王爷,嫁了人,反倒更孩子气了。”
凤柒撒着娇,“母亲,女儿晓得的,在母亲跟前,我不就是个孩子吗?”这是她在大夏时从未有过的举动,以前在大夏看到别人撒娇,她总觉得做作,现在在家人面前偶尔撒个娇,享受着家人的关爱,她觉得很幸福,也没那么排斥了。
“好好好,母亲希望小七永远如孩子一般无忧无虑,母亲送你个礼物。”
说完让守在外面的婢女进来。
来人是崔颖身边的婢女何香,前段时间崔颖身边的嬷嬷告假回乡祭祖,便让干女儿何香来崔颖身边伺候。
何香年纪看着和凤柒差不多,一身婢女服饰,也是个清秀稳重的丫头,她手里捧着人精致的匣子,走到凤柒面前行了礼:“奴婢参见王妃。”才把匣子递给她。
凤柒接过匣子,挺好奇母亲又给她送了什么,伸手刚要打开,崔颖便按住了她的手,“小柒回到王府没人的时候再看。”
“嗯,好吧!”
母亲都这么说了,那她就回王府再看吧。
母女俩在房里聊着体几话,正厅中的几个凤家男人也是对朱璟言轮番问。
凤柒挽着崔颖走后。
凤家几个男人都一脸有话说的样子看着朱璟言。
看他们只看着他又不说话,朱璟言只能先说了:“岳父,几位舅兄有话直说。”
凤时济看了眼凤行,示意他赶紧问,凤行接受到自家父亲的眼神,无奈,他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才道:“王爷是如何能醒来的?”
不是他们不想他醒来,实在是冲个喜就能让一个活死人醒过来,确实令人匪夷所思,闻所未闻。
“被柒柒一针扎醒的。”
“咳咳咳,”凤时济被刚喝的一口茶水呛得直咳嗽,缓过来惊疑的看着他,四兄弟也同样张大嘴惊疑的看着他。
他的女儿,他们的妹妹都做了什么?为何拿针扎王爷?拿针扎王爷可是大罪,但妹妹把王爷爷扎醒了,算了功过相抵了吧,对于凤柒,凤家人一直都这么双标。
凤行迟疑了一会又问,“小七为何用针扎王爷?”
小七这行为属实有点大逆不道啊,拿针扎新婚王爷,就算是被迫赐婚,也属实不该啊,既然想不通,直接就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