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行看她脸惨白,想扶着她走,又觉得越矩了,来大佛寺的人很多,被熟人看见,有损人家姑娘的名声。
再说这条街本来就不宽,人来人往的再碰着,指不定会伤上加伤。
他更不能在大街上直接查看人家姑娘的脚。
想了想,在谢兰兰面前半蹲着。
“你脚受了伤,走回去脚伤会更加严重,我背你回去吧?”
谢兰兰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回他。“这……”
“上来吧,事出有因,不用顾虑那些礼节。”
人家都那么说了,她本就不是那种扭捏的性子。
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由他背着。
扒在他宽阔的背上,男性气息环绕着她的鼻腔,她尽量不靠他那近。
象征女性的柔软贴着他的背,这是他第一次跟一个女子这么亲密,呼吸都重了半分,脸也悄悄红了,还好她在背上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
“别动,一会再给你摔下去。”
被他这么一说,谢兰兰不敢再动。
经过一个卖药酒的摊子时,他停了下来。
“老板,拿一瓶治跌打损伤的药酒。”
卖药酒的老板把药酒递给了在他背上的谢兰兰。
凤行提醒谢兰兰,他现在背着她,腾不出手拿银子。
“付银子。”
谢兰兰应了一声,“哦,”
然后又喏喏的说:“我没带荷包。”
“我腰间挂着的荷包有,你拿来付了便是。”
凤行腰间挂着一个绣着墨竹的荷包,谢兰兰扯下,付了银钱,凤行才背着她往回走。
走到大佛寺门口,崔颖和将军夫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看到谢兰兰是由凤行背着回来,将军夫人赶紧上前。
“这是怎么了?”
看将军夫人担心,谢兰兰安慰,“母亲,没事,不小心扭伤了脚。”
说完赶紧从凤行背上下来,一不小心又碰到受伤的脚,痛呼了一声。
听到她伤了脚,吉祥赶紧上前扶她。
凤行出声提醒,“大佛寺到京城还要些时辰,先给你家小姐擦些药酒吧。”
将军夫人赶紧吩咐,“三公子想得周到,吉祥快扶兰兰先坐下。”
吉祥找了个无人的石阶处扶着谢兰兰小心坐下。
小心掀开裙摆,轻轻给她褪下罗袜。
看到伤处,红肿的脚踝胖了一圈,应该是脱臼了。
吉祥轻轻一碰,谢兰兰就痛呼出声。
吉祥蹲着手足无措,看谢兰兰痛呼,她跟着红了眼。
将军夫人听到谢兰兰痛呼,又看着没有任何动作的吉祥,问:“怎么了?”
亲自弯腰查看,这?要怎么弄,她们都下不去手啊。
见她们神情都不好,崔颖也上前去看看情况。
看到伤处,兰丫头这是脱臼了,得把脚踝复位才行,要不也擦不了药酒。
她们又是妇人又是女子,都没人敢下手。
想到站在那边背过身去的凤行。
出声提意,“要不让行儿来,行儿练过武,这个难不倒他,就怕误了兰丫头名节。”
额,这?将军夫人觉得不太合规矩,但又见不得女儿一直痛着,事出紧急也顾不得那么多。
“那就劳烦三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