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杀戮的持续进行,战场上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楼班和蹋顿双方的士兵们都在浴血奋战,每一刻都有人倒下。
尽管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总体来看,蹋顿一方的兵力和战斗力仍然占据着明显的优势。
楼班在激烈的战斗中,接连斩杀了数名乌桓骑兵,但他的心情却越来越焦急。
他不时地抬头张望,期盼着曹军的身影能够出现在视野中。
“阎校尉,曹军为何还未到来!”
楼班在又一次斩杀一名乌桓骑兵后,心急如焚地看向阎柔,满脸焦虑地喊道。
阎柔同样在奋力战斗,他挥舞着长枪,与楼班背靠背站在一起,共同抵挡着冲杀过来的乌桓骑兵。
听到楼班的呼喊,阎柔大声回应道。
“再坚持一下!
曹军应该很快就会到了!”
然而,就在这时,蹋顿突然发出一声怒吼,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猛然朝着楼班扑来。
“楼班,受死吧!”
蹋顿的吼声震耳欲聋,他手中的长矛如同闪电一般,直直地朝着楼班刺去。
楼班心中一惊,连忙挥舞起手中的弯刀,想要挡住蹋顿这致命的一击。
然而,蹋顿的力量实在太大,只听得“彭”
的一声巨响,楼班手中的弯刀竟然被蹋顿的长矛硬生生地击飞了出去。
楼班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袭来,他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直接掀飞了出去。
蹋顿眼见自己一击得手,心中大喜过望,自然不肯轻易罢休。
他紧接着手臂一挥,手中长矛如疾风骤雨般接连刺出数矛,每一矛都犹如毒蛇吐信,直取楼班的要害部位,其势汹汹,仿佛要将楼班置于死地。
“你休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一声怒喝传来,如洪钟大吕,震耳欲聋。
阎柔眼见蹋顿如此狠辣,心中焦急万分,当下也顾不得许多,迅速挥舞长枪,如同一道闪电般疾驰而至,硬生生地挡在了蹋顿面前。
刹那间,只听得一阵金铁交鸣之声响起,火星四溅,阎柔手中的长枪与蹋顿的长矛狠狠地撞击在一起,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然而,阎柔这一击威力惊人,不仅成功地抵挡住了蹋顿的连续攻击,甚至还将蹋顿震得连退数步。
蹋顿稳住身形后,定睛一看,只见眼前之人正是阎柔,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阎柔,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就是阎柔那个狗贼吧!”
阎柔闻言,冷哼一声,对于蹋顿的辱骂丝毫不以为意,他的眼神同样冷漠如冰,毫不示弱地回应道。
“废话少说!”
话音未落,他手中长枪猛然一抖,如蛟龙出海一般,以雷霆万钧之势直取蹋顿。
“你在找死!”
蹋顿怒发冲冠,他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阎柔,口中发出一声怒吼。
阎柔的攻势如疾风骤雨般袭来,但蹋顿却如同山岳一般稳稳地立在原地,他手中的长矛如蛟龙出海,将阎柔的每一次攻击都轻而易举地挡了下来。
阎柔心中暗惊,他知道蹋顿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猛烈地发起攻击。
然而,无论他怎样努力,都无法突破蹋顿的防御。
就在阎柔准备再次发动攻击时,蹋顿突然发力,他手中的长矛如雷霆万钧般砸向阎柔。
阎柔见状,连忙侧身躲开,但蹋顿的速度极快,长矛还是擦着阎柔的身体划过,带起了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