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再次睁眼的时候,眼前的男人并没有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反而离他越来越近。
轰隆的心跳声比打雷的声音还响。
温与南怎么也料不到两人真正重逢的时候,自己的第一反应不是激动不是怨恨也不是爱意还未消散的难过,竟然是质疑。
他质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质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房间?
质疑他的前男友薛添怎么会在谢家?
而他给出的验证方式却是:“吻我。”
难道说?薛添服务的范围都扩大到谢家了?
既然他这些年也没遇到更合适的oga,再遇到契合100的人,当然是要先释放一下欲望。
反正抑制剂也忘了带了,他总不能靠着物理层面降温忍一晚上,那样太伤身体。
只是释放一下欲望缓解痛苦而已,他对薛添不会在增加一点除此之外的感情。
再动情他就是狗。
薛添就是个死人而已,最好他配合他做完之后自己麻溜地滚。
对面的男人听到他说出这两个字后,先是一怔,随即露出一个羞涩的笑,“真的可以?”
“再问就不可以了。”
谢兆书幻想过一万种自己跟他重逢时他的各种反应,却独独没料到是这种结果。
他以为以温与南性格,多少会骂他两句。
毕竟是他当初先断崖式分手,又假死。
现在他这个人活生生的出现在他面前,他就算不生气,也得想方设法地阴阳他两句。
怎么会这么平淡?
还是说他早就发现他的身份了?
是小刘没瞒好吗?
谢兆书忐忑地上前,配合他蜻蜓点水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虽然前几天他趁着他失控时尝了点甜头,但现在他们可是清醒的,他实在不敢胡来。
当他温柔的一个吻结束后,温与南实在没绷住冷哼一声,“就这?薛添,我们分开这么多年,你还搞起纯爱了?怎么?当鸭当多了,榨不出来了?”
温与南想起自己跟薛添的初遇,就是在酒吧。
那时候谢兆书刚高中毕业,在酒吧兼职打工,被他的朋友当成鸭强行拉进屋里想要强迫他陪酒。
却意外撞上他发情。
总而言之,他们两个的相遇是狗血,相爱是偶像剧,分手又涵盖着伦理。
薛添喉头一梗,他就知道该来的总是逃不掉,像温与南这么容易记仇的人就算提前发现了他还活着,也肯定不会主动来找他的,只有他创造机会主动上门挨骂,他们才会产生新的交集。
不过现在他有一件非常要紧的事要告知他,也算是坦白承认错误了,“南南,我错了,我不该骗你。”
“你骗我的事又不止这一件,没必要道歉。”
温与南嘴硬。
这些年他一个人孤独的活着,多么渴望能够跟心里的人再见上一面。
但没想到老天成全了他这个心愿,他反倒没这么希望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