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今天来温家,还有个更重要的目的,就是拉投资。
温与南随意一瞟,就注意到他那双狡黠的眼,当场就翻了个白眼,“弟夫这个夸奖真特殊,不了解的还以为弟夫性骚扰的瘾犯了呢。”
用最随意的语言说最刺挠人的话。
梁牧与脸色一僵,只得强颜欢笑,“我刚是在开玩笑。”
没想到温与南听后,继续冷嘲道:“弟夫刚不是说夸我吗?怎么又开起玩笑了?”
“我确实在开玩笑。”
梁牧与只顾着当时的解释,完全没料到温与南会不相信,完全圆不回来。
看着他跟前世如出一辙的窘迫样,温与南心里除了恶心,再无其他情绪。
不过他会演,也能笑得出来。
只是他对梁牧与的笑容里带着疏离。
“既然弟夫这么喜欢跟我们一家人亲近,不如上前劝劝架?。”
温与南话音刚落,就直接动手把梁牧与拽了过来,直接甩进修罗场里。
站在一旁用警惕眼神看着他的白予见自家表哥像个陀螺一样被甩进战场,吃惊得合不拢嘴,“你,你你你!”
温与南将人丢出去后,便从兜里掏出手帕,认真地擦拭每一根触碰过梁牧与的手指。
紧接着看向在一旁结巴的白予,用眼神警告他别生事,不然下一个被丢的就是他喽。
白予虽然是个恋爱脑,一心只想着自家表哥,但他也是个怂包,稍微有点风吹雨打的动静他都会立马抽身躲起来。
接收到温与南的眼神信号后,他立马把所有想说的画都塞回嘴里,一个音节都不敢发出。
而另一边,梁牧与恐慌地夹在自己新婚丈夫和岳母和岳父以及他的小三之间,明明是局外人,他却被拽着下不了台。
最先扑到他身上将他抱捞不能离开的是温成安,“老公,我好委屈啊~你来替我撑腰!”
撑腰?还是躲起来比较好。
梁牧与强颜欢笑地看了眼岳父,用眼神暗示自己不想参与。
但他要是什么都不说就离开,反倒会影响他跟温成安的感情发展。
虽然他也没打算跟他发展,但现在他手里那点仅存的嫁妆还没拿到手,或许他应能借他的手,利用岳父的人脉帮助梁家。
结果这才两天,第三天回门看了这么大一出笑话。
“我一个外人哪有说话的权利啊。”
梁牧与只能先这么安慰温成安,顺便给岳父一个台阶下。
就算他跟温成安结婚了,但这并不影响他其他的安排。
经过这两天的相处,他也能看得出温成安这人没什么脑子,哄着就行。
只是他没想到,温成安非但没听懂他在暗示什么,还自己解读起来,“儿婿也是半个儿,这里没有人比你更适合主持公道了~”
“别!”梁牧与听到温成安这么重视他,反倒心头一慌,刚要去堵温成安的嘴,余光落在对面岳父那张比挖煤还黑的脸上,心虚地要命,只能低下头小声嘟囔一句:“我什么都没看到听到,不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