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与南起身开门,发现是警察,“!”
裴昭不是说他没报警吗?
“这里是温先生家吗?”
“是,请问你们找谁?”
“有人报警说温先生家里遭了贼。”
“?”
温与南混乱了,不是他也不是裴昭,谁还会参与这件事?
此时正在屋里收拾东西的三个人正计划着从房间里薅点值钱东西,刚打开柜子就听见外面警察说话的声音,吓得妇人一个踉跄,径直摔在地上。
一旁的男人也慌了神,一手抱着自己的小孙子,一手拎着编织袋子,急哄哄走出房间,表情僵硬,“都收拾好了,我们走了。”
男人出了房间后,妇人也一瘸一拐地扶着腰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离开。
就在男人经过警察身边时,其中一位容貌周正的警察突然从身后抽出手铐落在他手腕上,“你是于年!三十年前工地奸杀案的共犯!我们找了你很久……”
被叫做“于年”的男人吓出一头冷汗,他都已经改头换面重新过日子了,怎么还会被找到!
身后的女人看呆了眼,发疯道:“你们胡说!我丈夫怎么可能是杀人犯?”
男人的孙子也被警察强令放置一旁,熊娃这会儿正嚎啕大哭,“坏蛋,你们都是坏蛋!欺负爷爷和奶奶,我要杀了你们!”
听到“杀”这个字,原本就拧巴的男人脸色又降一度,眼里的光逐渐涣散,嘴唇情不自禁地蠕动,“不,不是我杀的她,是她一直大喊大叫,我们怕惊动了附近的居民才去捂她的嘴,没想杀她……”
“带走吧。”
警察们二话不说把人架起来往楼下拖,至于剩下那一老一少,这会儿连东西也顾不得拿,像闷头苍蝇一样追上去。
温与南和裴昭看完戏后迅速关上门,省得被缠上。
房门被关上后,顶楼天台拐角处的,突然出现一道干净的影子。
男人目光直勾勾停留在铁门上的“502”门牌,若有所思。
温与南半中腰接到继母的电话,女人在电话那头声嘶力竭地谴责他的无情,“他好歹也是你半个舅公,就算你不愿意他们一家住你妈留下的破房子,也不至于报警抓人吧!”
他听得直想笑。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说实情,把罪过赖到他头上,她们又能捞到什么好处?
他冷不丁笑了一声,“阿姨有空还是去医院做个脑检查吧,看看哪里出了问题,早定治疗别任其恶化。”
“刚好我有个高中同学在市中心医院,要不要我帮您联系一下?”
继母气急败坏地挂断电话。
温家别墅里。
温成安坐在王燕身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机。
“妈,要我说这件事你就别管了,舅公那边是他自作自受,要是因为他们一家人影响到我在梁家的名声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