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相关的,”徐晚棠头也不回地说,“我不是也得到公司一点分成嘛,想为你排忧解难呀,多少要学习一下的。”
沈亦珩心底一慌,他贴近徐晚棠的脊背,伸手拿开她手上的书籍,亲了亲她的侧脸。
“不看了,宝贝,我养你就好,”他深情地说,“这些东西都由我来操心,你在家里拿分红过好日子不好吗?”
“不好,”徐晚棠撅起嘴,不满道,“我才不要当米虫呢!”
沈亦珩不愿让她再学习这些,且先不说有没有用,拥有了入门知识后,徐晚棠就很难再骗过去了。
其实给对方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当真是棋行险招,如果徐晚棠懂得一点金融知识就知道,这已经足够令她成为和沈亦珩在沈氏平起平坐的股东了。
其他的股份大多都零零散散分给了各个股东,只要徐晚棠去收购他们手上的一点股份,便能成为沈氏占比最重的那个人。
这正是沈亦珩所担心的,好在她似乎全然没有这个意识,看得知识也很基础……最主要的是,沈亦珩知道,她爱自己。
那么多年的铺垫和计划,就是要让这个人诚心诚意的爱着他,可不知不觉间,沈亦珩有些迷茫。
哪怕时常去见还在昏迷状态的江暖暖,那张脸也逐渐在视线中模糊了,成为脑海中一张老旧的照片。
而他爱着徐晚棠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天热要提醒她防暑,天冷要告诉她加衣,他一次次地把人抱在怀里,就像抱着自己的全世界。
有时候沈亦珩甚至会担心,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将这种习惯刻进骨子,带进生命里。
所以他要更快地让徐晚棠百分之百地爱着自己。
在系统没崩之前,那数据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沈亦珩以为婚礼能将其推进到百分之百,可系统却没有反应。
徐晚棠也想到了这一点。
前世她和沈亦珩结婚时,江暖暖并没有醒来的痕迹,直到她怀孕——或许,为沈亦珩生个孩子,正是徐晚棠心中最后需要完成的,一个关于爱的节点。
只可惜,沈亦珩不配,不配拥有她,也不配拥有那个孩子。
她笑了笑,关掉床边的台灯,心里涌现出一个绝佳的计划。
醒来时外面的天空已经放晴了,阳光洒落在雪地里,显得有些刺眼。徐晚棠起得很早,身边却已经空荡荡了,没有一丝余温。
她在想沈亦珩去了哪里,却又对这个答案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