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昭沉默的点点头,她现在也有些混乱,就算重生一世,也没有进宫当女官的经验。
如今生这些,她即使知道被算计,却也难以找出证据证明自己。
第二日一早宋御史就前来审问,“徐女官,经过一夜,我想你也该想清楚当日生了什么吧?”
“宋大人,我是真的没有碰到孙嫔妃,也不能因她的宫女四月说是我,那就是我吧?她们俩可是主仆。”
“徐女官说的自然有道理,可她们与你也未曾相识,为何要陷害你呢?”
这也是徐昭昭觉得难以解释的地方,“这皇宫内院,也许在下当差时,不小心得罪谁也未知?”
“徐女官,你要说孙嫔栽赃诬陷,也得拿出证据。”
“宋大人,那么宫女四月说是我绊倒孙嫔妃,是否也该拿出证据,而不是空口白牙?”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徐女官!”宋御史甩了下袖子,离开牢房。
徐昭昭一直提着一口气,生怕自己露怯,这会见宋御史离开,心里也不踏实,她也有点后怕,“刚刚激怒了宋御史,不知道会不会对我用刑啊?”
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让你管不住嘴!”,心情低落的靠坐在墙边休息。
宋御史并没走远,他只是去了关押宫女、太监的牢里,想看看能不能从这再审问出些什么。
可无论怎么问,这些人的口供都高度相似,就是他们也没看清孙嫔妃是怎么摔倒的。
但仅凭宫女四月一人说辞,也无法定徐昭昭的罪,于是宋御史去请示皇帝,“皇上目前审问的结果,依然和那天相同,臣想能否扩大审问的范围,将孙嫔妃和徐女官住处伺候的人,都审问一下?”
皇帝准了这个请求,宋御史审人还是有些能耐的,他故意在审问的时候,让宫女太监听见鞭打别人的惨叫,弄的人心惶惶。
审到一个老嬷嬷时,对方更是抖如筛子,宋御史刚想关照几句,免得把这个老宫女吓出什么毛病,就见对方抖抖嗦嗦跪地磕头道,“奴婢有,有事要报。”
“说吧,什么事?”宋御史无所谓的说道,他看这个老嬷嬷也不像在孙嫔妃贴身伺候的人,能说出什么事?
“奴婢,奴婢知道,孙嫔妃她,她……”
“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吞吞吐吐作甚?”宋御史有些不耐烦。
老嬷嬷听了,立刻磕了几个头道,“她……她没有怀孕。”
空气都仿佛被这句话凝固,宋御史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你……你再说一遍?”
“孙嫔妃,她……没有怀孕。”老嬷嬷又略微大了点声音说道。
宋御史原本坐在他那太师椅上,好不威风,这会直接跳起来厉声道,“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老奴绝不敢乱说啊!是千真万确的事!”
此时宋御史也冷静了些,“好,那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老嬷嬷又磕了几个头,不敢起身,头抵着冰冷的地面说道,“老奴,老奴曾贴身伺候过孙嫔妃,后来,后来因手脚不太干净,被贬去做洒扫,但伺候孙嫔妃时,老奴就知道,她身子不好,是无法怀孕的那种。”
“口说无凭,你说她孙嫔妃不能怀孕,就不能了?你可知此话牵扯颇大?”
“老奴知道,但老奴也想活着啊!当年孙嫔妃就一直月事不准,看诊的太医是知道的,后面也是那位太医诊断了难以怀孕。”宋御史一听这话,知道这老嬷嬷是被那些惨叫给吓的,绷不住说出这些。
“你还有何可说的?”宋御史皱着眉头,这事可是大事。
老嬷嬷低着头继续道,“而且,此次孙嫔妃说是有孕,可,可老奴见过她的贴身宫女四月,清洗带血的衣物。”
宋御史捏了下眉间,他没想到这事会这般难办,“你先好好待着,不许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