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都这么开放吗?这画真是。。。既有意境又血脉喷张啊,最主要的是阎妄川竟然把这种春。宫小画枕在枕头底下?亏他还以为他还算是个正人君子。
殷怀安手里扇了扇那两张小画:
“王爷,您这重伤之下也不闲着啊。”
阎妄川看着殷怀安看过来的目光就觉出了不对:
“你别乱想啊。”
“东西都在这儿了,我还用想?”
这一口锅真是叩的结结实实,阎妄川只觉得本来就不顺的气更不顺了:
“看看书的名字,这不是你让我找的那本书吗?”
殷怀安翻看书的封面,《帝帷密事》,他又看了看那两张小画,微微挑眉看向阎妄川,阎妄川只觉得现在不光伤口疼,脑袋也疼:
“里面夹着的。”
夹?夹着?虽然光是看这个名字就已经知道不是什么正经读物了,但是显然他还是高估了那位梁武帝的下限,他真能做出来把春宫图夹在书里的这种事儿。。。
“你到底是怎么看到的这两本书?武帝爷究竟留下了什么?”
阎妄川怎么都不信武帝爷留下的铁箱中竟然会提到这种书:
“而且这书为何会在我府中?”
殷怀安摸了摸鼻子:
“我们可能是他和那位永安王Play中的一环。”
“什么?”
“就是过去了这么多年,那位武帝爷还是想让所有人知道他对那位永安王的爱永垂不朽。”
同为穿越者,他既好奇他们之间的故事,又十分无奈那位穿越者竟然是这种恋爱脑。
被这事儿一打岔,今日白天的事儿带来的压抑的气氛仿佛都没有那么凝重了。
阎妄川退烧之后出了一身的汗,却因为周身的伤不能沐浴,只好让人伺候擦了擦身子,殷怀安退了出去,顺手顺走了那两张画,这画缠绵又露骨,且还是两个男人,他看了看放下的帷幔,本来战场之后他因为创伤后遗症和阎妄川住在一起也没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忽然就觉得怪怪的。
这两个大男人没事儿住在一个床上,好像也不是很像样,他还是搬出去吧。
但是不待他出声,一封军报送到了王府中:
“王爷,黔州指挥使曹礼急报。”
殷怀安顿下话头,他记得上次阎妄川拦下圣旨,就是因为这个曹礼和吴兵有摩擦,今早军报吴兵兵败,云南全省沦陷,这会儿曹礼送来的该不会也是坏消息吧?若是曹礼也败了,那洋人岂不是能沿着顺路直达洞庭湖?他下意识就问出声:
“怎么样?”
阎妄川直接把折子递给了他,殷怀安还怕这折子咬文嚼字的他看不懂,却不想曹礼是个粗人,折子潦草,没有什么没用的废话,通篇就是两个意思,这一仗打赢了,军费不够是人家永安王垫的银子购买粮草,但是打仗不能老让人家王爷出,现在军中缺粮草,缺弹药,要让我打仗赶紧给我备齐了。
殷怀安抽了抽嘴角:
“守住了就好,还以为将领都和监军不和呢,这位曹将军倒是对永安王没什么抵触啊。”
阎妄川想起糖饼前两日传回来的消息,哼笑一声:
“他何止是不抵触。”
如今的黔州军都驻扎在黎平府,沿着沅江安营扎寨,此刻正是火头军生火做晚饭的时候,主帅的营帐中出来一个只穿着半个肩头铠甲的人,这人身材高大,浓眉大眼,鼻梁挺括,一双眼睛带着几分匪气的豪爽,就见他手往铠甲里面掏,半晌从那铠甲里面特意缝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毛嗑。
他就站在大帐前面一边嗑毛嗑一边伸出两个手指冲一旁的亲兵勾了勾,亲兵小毛子颠颠过去:
“将军。”
曹礼分了他四五个毛嗑,小毛子也不客气,当下站在大帐前陪他嗑,就见曹礼的下巴往主帅大帐旁边的那个大帐上扬了扬:
“我刚才听到王爷咳嗽了,你小子是不是炭火没送够?”
“冤枉啊将军,我给王爷送的都是上好的银丝碳,管够的,不过这江风是真大啊,吹的骨头缝都冷,王爷瞧着金尊玉贵的,怕不是要吹病了。”
“去去去,乌鸦嘴。”
小毛子立刻闭嘴,曹礼站起来,在主帐前面来回踱步,挠了挠脑袋:
“哎,我从前在北境猎的那张虎皮呢?带着没有?”
“带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