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气氛很快恢复,大家又嚷嚷着叫几个男模进来热闹一下。
另一边,许君泽走出魅色。
外面风吹得有些大,他站在路边,脑海中回荡着慕倾遥刚刚说的话,霎时有些恍惚。
十年前,他们的恋爱轰动整个校园,所有人都说校草配校花郎才女貌。
现在却成了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何其荒唐。
难过太多次,现在的他已经心如止水。
许君泽深吸一口气,打车去了阳光公寓。
从慕倾遥家搬出来,他便暂住在了好兄弟周南行家,为出国留学做准备。
“君泽,我们这几个哥们在打赌,这次闹分手你会几天不去找慕倾遥。”周南行窝在沙发上打趣问。
许君泽听后,轻笑一声:“你们赌多久?”
周南行抬起手指比了比:“三天。”
许君泽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些年和慕倾遥分分合合,早让所有人习以为常。
觉得全世界任何男人都可能会真的和另一半分手,但他绝对离不开慕倾遥。
许君泽抿了抿唇,对着周南行认真说道:“我赌一辈子。”
早在决定离开慕倾遥的那天,他就联系了远在挪威的张老师,买了出国的机票。
现在还留在深圳,也只是在等签证办下来而已。
第二天早上,许君泽被一阵急促的铃声吵醒。
“君泽啊,你什么时候跟你女朋友回家提亲?我还等着你们结婚收一些礼金钱留着养老呢!”
听到电话那端父亲的声音,许君泽瞬间睡意全无。
许父是个赌徒,欠了高利贷还不清,和催债的人闹了起来,因故意持刀伤人致残入狱十年。
母亲另嫁他人,放弃了对自己的抚养权。
这些年,许君泽基本是半工半读,养活了自己。
本以为许父出狱后会老实过日子,没想到她三天两头催着自己结婚,好收一些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