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记忆里堵他还债的那一批人……
这件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怎么会这样?
许君泽没想到过去那个早就度过的节点会在这个时候复现,不由得有些心慌。
他握紧了行李箱的拉杆,没有回答。
刀疤脸不耐烦地皱紧了眉。
“呵,不承认是吧?”
“是有阵子没堵着你了,你就把我们几个忘了?”
“还是说,你觉得你爸坐牢了,欠的钱就不用还了?”
他一拳凑上许君泽的脸,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骨头都捏碎。
许君泽踉踉跄跄爬起来,一踢行李箱,撞在刀疤脸的腿上。
“要钱就等我爸出来找他要,我不会帮他还一分钱!”
疼痛让他松开手,他眯了眯眼睛,抬手就是一拳要挥下去。
那攥紧的蕴着力的拳头在许君泽的瞳孔中不断放大,心跳声震如擂鼓。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伴着雪花的残影闪过,拳头很快在眼前消失,一个巨大的身躯倒在了雪地里。
在纷纷扬扬的大雪里的人有着一张清冷的脸,那人无比眼熟。
记忆里的场景以这种方式还原了,许君泽的心跳几乎在这一刻跳到了嗓子眼。
这种感觉总让他想起一个著名的心理学名词——吊桥效应。
现在的他和曾经的他就像是在吊桥上的那个人,他总是在这种时刻被慕倾遥救下来。
像是命运要他们这样纠葛在一起。
“哪里来的小姑娘,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刀疤脸啐了一口,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盯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