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们接二连三的歌颂赞扬,听得他是困倦不已,刚要歪头睡过去,就被身旁的好心官员怼醒,这哥们儿还悄悄塞给他几粒用来提神的茱萸。
嗯,能处。
武则天依然稳稳端坐,丝毫不见疲态,甚至不时插言指点江山。
曲骕看的直摇头,越觉得皇帝不好当,脑子坏了的人才想当这玩意。
听政结束之后,大嗓门的内侍再次高呼:“众臣退避,讲武!”
大意就是让百官们靠边儿站,腾出地方,给即将登场的将士们使用。
讲武?
曲骕瞬间来了精神,后世的阅兵看多了,这古代的还是第一次见到,当然不能错过,于是满含期待地将目光投向空出来的场地。
随着内侍的声音远远传去,刹那间,通天宫的四个角落传来开门声响。
下一刻,战鼓擂动,声震云霄,军旗烈烈,最先进场的是金吾卫方阵,他们身着最鲜亮的坚甲,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都踏出地动山摇之势。
“呼哈”
砰!砰!砰!
一曲《武皇十万宫廷乐》适时奏响,金吾卫们瞬间舞起刚健有力的动作。
曲骕朝外围的一大群乐队看去,好家伙,足足有近千人之多,管、笙、琵琶、琴、筝、编钟等等乐器琳琅满目,他一个都叫不上来。
乐曲听着丝毫不逊于后世的维亚纳,甚至更加生动、富有灵性。
“这···老祖宗玩儿的交响乐简直太牛逼啦!”他忍不住赞叹道。
身旁刚才递给他茱萸果的好心官员问道:“教坊使说甚?”
曲骕反应过来,连忙道:“哦,我是说咱们的乐师很棒。”
很棒?
好心官员面露不解之意,心里琢磨着:很棒是否和棒子有关?莫非这个教坊使有暴力倾向?想拿一根棒子玩耍?
曲骕不知道对方所想,见其年龄与自己差不多,心生好感,便问道:“兄弟怎么称呼?”
“哦,在下张漪,字若水,家父合州刺史张柬之。”
呃······
不是,古代的人都这么喜欢自报家门吗?一个个的非富即贵,让他这个北市小民情何以堪啊???
曲骕尴尬地轻咳一声:“那什么···在下曲骕,字···嫩爹,家父···雷电能量守护者曲。”
张漪的脸上露出惊愕与迷茫,没听懂‘雷电能量守护者’这个高大上的官职含义,但又很是不明觉厉。
顿时对曲骕肃然起敬,拱手叫道:“嫩蝶兄,莫非伯父就职于浑天监?”
曲骕眼角微微一抽,勉强点了点头说道:“嗯···差不多。”
张漪眼角一亮,连忙伸出左手兴奋道:“那嫩蝶兄可否给我擦算一下姻缘?”
闻言,曲骕心里一阵大无语,什么情况啊?老子明明是开夜总会的,你非要让我给你算命?
哼,算就算,哭了别怨我啊:“嗯···你嘛,天煞孤星之牛马命!注定一辈子打光棍!没救了!”
“啊??不是吧······”张漪当即脸色煞白,可谓是刀刀扎心,整个人都不好了。
稳住了喋喋不休的张漪,曲骕的注意力再次落向场中,兴致勃勃地观赏起来。
不得不说,老祖宗的艺术细胞真的很厉害,孔武有力的粗糙汉子,愣是舞出了雄浑气魄,给人一种充满强大战斗力的感觉。
金吾卫之后是边军的表演。
边军舞姿多少带着点异族特色,有连续旋转、动物模仿、敦煌舞姿、手势变化等等。
“彩!”
“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