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池的脸色更是不大好看。
他沉下脸来:“刘大婶,你不提这事我都要忘了,这当初原本就是你忽悠我去见你侄女的,要不是我爷回来替我撑腰,还不知道被传成什么样呢。”
那会儿方亦池才十八岁,刚成年。
这刘大婶的侄女比他大好几岁,看上了他,死活要跟他相亲,方亦池不愿意,他们就趁着方爷爷不在家时,忽悠他去刘大婶侄女家。
幸好当时爷爷及时赶了回来。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爷爷才将他跟赵施薇定了娃娃亲的事公之于众。
让村里有想法的人断了念头。
如今时过境迁,原本以为双方都要开始新生活了,那事也算是过去了,可方亦池没想到刘大婶还非要在这里提这个事。
一听方亦池这语气,刘大婶的脸色也沉下来。
“亦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都过这么久了,怎么还抓着猴年马月的事不放呢?再说了,现在你已经结婚了,又去了城里,我侄女又没有跟你有什么事,邻里邻居的,说这种话多伤感情?”
刘大婶倒打一耙倒是很有一手。
方亦池被气得心堵。
这时,赵施薇一把将他拉到身后,沉着脸将手里的红鸡蛋还回去。
“刘大婶,您要是不提这事我们两口子或许还能去一趟,可你这么提了的话,那就算亦池愿意去,我也不想让他去了。”
“这是为啥?”刘大婶狐疑看她。
赵施薇哼笑一声:“我这人啊,心眼小,见不得我男人去见其他女人,更别说还是对他有过想法的女人了。”
打得在场两人都哑口无言。
方亦池呆了半天,可权衡一下还是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