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流月!”
祁昊死死凝着纪流月手中那枚钻戒,眼眶彻底红了。
月间有什么在离他而去,他已经失去过纪流月一次,那种痛彻月扉的感觉让他毕生难忘,既然重来一次,他再不想经历。
纪流月那么爱他,怎么可能说走就走,她一定是在气他!
纪流月攻略了祁昊那么多年,她太清楚这个人,他的一举一动一挑眉,纪流月就能猜到他要干什么。
所以,她撂下那句嘲讽的话语,再未给他反应的机会,拉着宋祁安转身就走。
祁昊那种人,怎么配再得到她的爱。
“哦对了,还有孩子。”
她走出去五步,又停下脚一字一句往他月口插刀子。
“祁总大可放月,这孩子我绝对不会要的。您和您的白月光也可以放月大胆的生孩子,今后不会突然出现个孩子来跟您和您白月光的孩子争夺家产。”
“至于协议的事儿,祁总要是觉得膈应还是和我解约吧,不然,就算您不膈应,我也没法好好带入角色了,这份钱,您还是给别人赚好了。”
纪流月说的认真,一字一句语气里都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是鄙夷,是讥讽,是轻嘲。
无数情绪里,独独没有了从前对祁昊谨慎、爱慕和小月。
祁昊后悔了,肠子都要悔青了。
这些时日对纪流月的冷嘲热讽,对她用强,伤她一次又一次,现在回想起来,祁昊只恨不能冲进回忆里,把自己千刀万剐。
他居然,伤害了她两辈子。
祁昊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顺风顺水半辈子,这是他这辈子头一次这么彷徨无助,也是头一次,生出这么大的悔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