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童妙韵听到齐王这番话后,却是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不满,只见她美眸轻转,狠狠地翻了个大白眼。
而这一幕正巧被五皇子看在眼里,他先是一愣,随即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
五皇子自然清楚童妙韵的心思,不用猜也知道她定然极不情愿为齐王抚琴献艺,故而才如此故意刁难齐王。
齐王见五皇子突然笑,满脸狐疑地问道:
“昱儿,你这又是为何笑?莫不是也觉得叔父我的这个提议甚妙?”
“不是这样的啦!”
只见那五皇子强忍着笑意,缓缓地开口解释道:
“这邀月楼中的琴具啊,大多都已经显得颇为残旧了。以侄儿之见,这些琴具实在难以与童姐姐出神入化的琴技相匹配呀!
若是让童姐姐在此处弹奏,恐怕根本无法将她那精妙绝伦、凡脱俗的高琴技完全展现出来。
所以啊,侄儿觉得倒不如先去精心挑选并为童姐姐配备一套最为顶级的琴具,待到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再另行择个良辰吉日,请童姐姐为我们弹奏一曲,如此方能不辜负童姐姐那令人惊叹不已的琴艺啊!”
听到五皇子毫不留情地贬低自家邀月楼的琴具,童妙韵忍不住微微侧过头去,斜睨了那小家伙好几眼。
这小孩年纪不大,心眼倒是不少,居然使出一招缓兵之计,轻轻松松就回绝了齐王的请求,还能不花一分钱就让自己脱身了。
要知道,邀月楼里的乐器和琴具可都是精挑细选而来,品质上乘得很呢!平日里来这儿消费的人非富即贵,那些乐器也正因常被琴师们频繁使用而略显陈旧罢了。
实际上,童妙韵对他人用过的琴一直有些嫌弃,总觉得还是自己专属的琴用起来更为顺手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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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旁的齐王也听出了五皇子话语中的推脱之意,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隐隐浮现出一丝愠怒之色。
只见他眉头微皱,语气略带不满地质问道:
“昱儿,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不愿意让你的琴师为叔父弹奏一曲么?”
面对齐王的质问,五皇子却显得不慌不忙,他恭恭敬敬地向齐王行了个礼,然后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八皇叔您误会侄儿啦,这位童姐姐并非我府上的琴师,而是我的贵客。
之前她已经明确表示过,如果要她献艺抚琴的话,必须支付整整一千两黄金作为酬劳。
可是侄儿目前囊中羞涩,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银两啊,因此只能辜负八皇叔您的美意了。”
说罢,五皇子还装出一副十分无奈的模样,轻轻地叹了口气。
齐王目光如炬地打量着眼前的五皇子,心中暗自思忖:这侄子年岁尚幼,可这说话的技巧竟是如此娴熟,令人刮目相看。再者,此前遭遇刺客行刺,他竟能毫无损、安然无恙,当真是不可等闲视之啊!
虽然心里面对五皇子有所忌惮,但是他表面上却依旧笑容满面,乐呵呵地说道:
“哦?原来这位童姑娘乃是昱儿的座上宾呐,难怪我家昱儿身为堂堂皇子,却对姑娘这般礼敬有加,口称姐姐呢!
想来,童姑娘定然有着非凡的过人之处吧?”
童妙韵微微颔,轻声回应道:
“承蒙齐王殿下夸赞,小女子不才,唯一拿得出手的,便是那抚琴之技还算过得去罢了。”
齐王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之色,追问道:
“既然如此,不知本王若想聆听姑娘弹奏曲子,可有何条件要求呢?”
童妙韵朱唇轻启,脆生生地答道:
“方才小女子已然言明,只需支付一千两黄金即可。”
齐王略一沉吟,随即爽快应道:
“好,待本王凑齐这一千两黄金之后,定会诚邀姑娘到本王府邸一展琴艺。”
岂料,童妙韵却是柳眉微蹙说道:
“倘若齐王殿下欲请小女子过府献艺,那价钱可得往上再加一些才行呢!”
只见齐王身旁的一名随从眉头紧皱,面露不悦之色,对着童妙韵高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