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舀子距离周安成的额头不到一指的距离时,周安成灵活闪身,避免了一次开瓢。
“三爷?!”
陆宁满眼的震惊,心里已经在组织骂人的话了,原来她以为的和解就是个屁,这不又背后朝她下黑手,但这招也太损了点吧。
陆宁在心里琢磨着她现在直接破口大骂,安全离开国公府的几率有多大,反正卖身契她都烧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何必受这鸟气!
陆宁琢磨这事儿的同时,周安成也在打量陆宁,这身上披的什么东西,不伦不类的,隐约能看到里头是里衣。
周安成想到某种可能,脸更黑了。
“暗三,把人带进来。”
陆宁把石榴往自己身边拽了拽,整个人都成一种防御姿态,谁知道三狗肚子里憋的什么坏水。
不多时,就见一个和暗二穿着打扮的人走了进来,一样的双开门,一样的剑眉星目,就是脸上一点笑都没有。
欣赏了一小会儿才注意到男人手里提溜的挽月。
一瞬间陆宁的脑子好像都不会转了,谁能跟她说说是怎么个情况?
“我刚过来的时候就看她在院子里鬼鬼祟祟的,还弄了个火盆在烧什么东西,想来是想要算计你的。”
陆宁指指里头。
“我已经抓住俩了,算上她三个。”
陆宁依旧没有卸下防备,就怕周安成跟她玩儿阴的。
“去给人弄醒,现在就审,国公府留不下心思阴毒的人。”
周安成一屁股直接坐在椅子上,陆宁一脸的无语。
“三爷,是不是先让我跟石榴弄一套衣服穿上?”
周安成又看了一眼陆宁,眉头皱的死死的,虽然裹的严实,但隐约还是能看到里衣的。
“你们的衣服呢?”
“应该是被烧了吧。”
“赶紧的回去换去吧,换完了衣服再过来。”
陆宁囫囵着应了一声,带着石榴便往外走,没露胳膊没露肉的,顶多算奇装异服,也得亏她防备心重,当时泡温泉的时候还留了一身里衣,不然今天还真就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加上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和石榴两人还不算惹眼。
周安成的眼神一直追随着陆宁,直到看不见,回神的时候就发现暗三也在瞧,这会儿都没回神。
“看什么呢?”
“陆宁姑娘是把这汤池子的纱帐围在身上了吗,真聪明。”
周安成:…………,这么多年了,头一次在暗三的嘴里听到这么多个字儿,还是夸一个女人。
周安成心里不爽极了。
“怎么瞧上了,要不要我做个主,把人给你?”
暗三摇摇头,一脸认真。
“人卖身契都归自己了,你说的不算。”
周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