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必要给她老人家徒增烦恼。”
三人也都有些许失望,能查的都查了,还是丝毫线索都没有,周顾泽这个反应也绝对不可能是他干的。
“我先去铺子那边看看,晚上我再回来陪娘吃饭,一会儿你们过去的时候,替我跟娘说一声。”
周安成扔下一句话就准备起身离开,却被周文钦叫住。
“你等下,晏书约了我吃饭,让我叫上你。”
“晏书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早两月前就回来了,但被靖王妃拘在了靖王府内,昨儿才给人放出来。”
这么久以来,或许只有郑晏书回来这一个好消息,周安成好朋友不多,郑晏书算一个。
“他怎么惹到他母妃了?这禁闭一关就是两个月?”
“他在外时,让人回京偷了靖王妃在庄子上的佳酿。”
周安成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怕不是闲日子过的太舒坦了,靖王妃的佳酿他也敢偷?
走吧,找他聊聊去。”
周安成是心里憋闷,好友归来,好好喝一顿酒,多少也能解一些心中烦闷。
…………
周文钦和周安成两人出门赴宴,周安澈则是和周顾泽两人准备去老夫人院子里,陪老夫人说说话。
可来到老夫人这里,却被告知要稍候,他们进去禀告一声。
这之前哪里会是这个待遇,但两人还是静心候着。
屋内正在偷吃的老夫人和管家,第一时间就开始打扫战场。
“你瞧瞧我这嘴上可有沾染什么东西没有?”
“并未,老夫人劳烦看一下我。”
“你也没事儿。
翠柳,快,把那一摞子账本拿过来。”
屋里一阵兵荒马乱,下人来报说是让两人进去后,一进屋就见管家在汇报着铺子收入情况,老夫人手里则在拿着一个账本在看。
“这屋里什么味道,好香啊。”
老夫人心惊,好一个狗鼻子。
但却当做没听到一样,看账本看的更认真了。
周安澈在一旁嘴角狂抽。
“娘,账本拿反了。”
老夫人:……,这缺德孩子,谁家的!哦,她家的。
“娘知道,就是想事儿想的走了神。
刘管家,今儿就先说到这儿吧,回头有时间的时候再看,铺子那边你盯着,我放心。”
“是,那我就先告退了。”
管家也是捏了一把汗,临走之际还瞥了一眼充当警犬的四爷周顾泽,这左嗅嗅右闻闻的,但愿东西藏好了,那个味道怪怪的花生还怪好吃的,没吃够,还有那个麻辣的鸭货,可惜没有酒……
“娘,你这边小厨房是不是又研究什么好吃的了,这味道给儿子的馋虫都勾出来了。”
老夫人尴尬的轻咳两声。
“哪有,你闻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