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来福就是不信。
陆宁:……,她这个小姐当的,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以前是说话没有威慑,现在是说话连诚信度都没有了,只得把周文钦写的信拍给刘来福,以证清白……呸,诚信。
然而,待刘来福逐字逐句看过之后,表情甚是一言难尽。
“大爷这信……,你可看懂了?”
“我又不是不识字,怎么会看不懂?”
刘来福:…………,罢了,瞅着自家小姐做生意的时候百精百灵的,也不缺心眼来着,估计心眼儿都和钱长一块儿了。
这信里,表面看上去是在拜托陆宁在之后的日子里多多看顾老夫人,可陆宁能看顾个啥?
还时常把老夫人的近况书信告知,以解思母之情,送的东西也是提前给的谢礼,刘来福就呵呵了,就傻子信。
刘来福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嘴上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以前府中发生的事儿,他可都是知道的,好不容易陆宁走了征途,他才不会把她往沟里带。
至于陆宁是不是装糊涂,那是不能够的,不然也不会把这信,大咧咧的给自己瞧。
“这回信了吧?”
“老夫人那边的宅子一直都有人打扫着,老夫人随时过来都能入住,并不用提前收拾。”
“老夫人的宅子?不是住在这里的吗?”
“当然不是,当初我不都说了吗,这是老夫人给你的,老夫人的宅子在隔壁。”
陆宁:…………
好吧,有钱人的世界,是陆宁没见识了。
“那也得给老夫人弄个欢迎仪式吧?”
“小姐打算怎么弄?”
陆宁又被问住了,怎么弄?装饰一下宅子?她也不能跑到老夫人的宅子去布置,做顿好吃的?又不能确定人到底什么时候抵达,原本兴高采烈的人,这会儿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蔫儿了。
更不用说送老夫人什么礼物了,人家啥没见过?
…………
另一边的京都,连着几天老夫人都在准备着去锦官的一切事宜,不死心的周安成好像是个没头苍蝇似的,还在想着求老夫人。
换作往常,周安成绝对不会如此自乱阵脚,知道周文钦对陆宁也不怀好意后,一门心思只想先下手为强,脑子是一点都没转个儿。
但老夫人哪里会搭理周安成,这就叫周安成抓心挠肝的难受。
“你这几日怎么了,总往娘的院子里跑,娘想要去锦官,你我都拦不住,再者,你不比我们方便的多?想去锦官就能去,左右是生意,你坐镇哪里都可以。”
周安澈一语惊醒梦中人,周安成的眼睛立马就亮了,对啊,他也可以去锦官,进水楼台。
“谢谢二哥,我明白了!”
周安成整个人瞬间就精神了,立马把暗三叫来,带着暗三就出门安排一切事宜,搬个家的事儿,虽然麻烦点,但又不是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