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啧啧出声。
“看来我爹娘还是比较温柔的,就饿了我一顿。”
话落,静安的肚子就十分应景的‘咕噜’了一声。
“有吃的吗?”
郑晏书没吱声,而是伸出一支手指头,在落了一层灰的桌子上轻轻一划,是能写字的程度。
“看着这灰了吗?整个院子除了咱俩,会喘气儿的估计只有耗子了。
不,估计耗子都不愿意跟这儿安家,偷都没啥偷的。”
静安满脸的嫌弃,默默抱住自己的肚子,思考让伤残人员出去给她买点吃食的可能性有多大。
郑晏书哪里不知道静安打的什么算盘,坏心眼随之冒了出来。
“前几日我在街上的时候碰到了周安澈。”
就静安追在周安澈屁股后面跑的事儿,可京都谁人不知?不都说有情饮水饱吗,看看周安澈好不好使,能不能抗饿。
然而郑晏书没等到静安给出预料的反应,相反却看到对方一脸嫌弃。
“看到他有什么可惊奇的。”
冷不丁的提起周安澈,静安是真嫌弃,但一想到陆宁,静安的心情又低落了那么几分,整个人连和郑晏书斗嘴的精神都没有了。
看到静安这个样子,郑晏书就有点后悔了,不是给人逗生气了吧。
“真就那么喜欢?行了,精神点,等回头我好一些了,想办法把人给你约出来行了吧。”
“约他干什么?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周安澈也就那么回事儿,我不喜欢他了。”
郑晏书满脸狐疑,怀疑静安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要么就是脑子进水了。
“那你为什么抗拒春日宴饮?”
“曾经有人跟我说过,男人都是那么回事儿,我感觉这话说的很有道理,嫁人干什么?从一个宅子挪到另一个宅子里。
没嫁人我还是自由的,嫁了人就要跟一群小妖精抢一个男人,想想都脏。”
郑晏书震惊的瞪大了眼,不相信这话是能从静安嘴里说出来的。
更好奇是什么奇人,能给静安传授这种思想,偏还真就让这丫头听进去了。
…………
某奇女子这会儿正在梳洗打扮,孙知府的老娘前几日递了帖子,想要上门拜访老夫人。
老夫人也不可能一直闭门谢客,打算在这边常住,这一遭是一定要经历的。
陆宁理所当然的要在一旁作陪说话。
陆宁做为甲方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已经十分精准的找到了自己的定位,反正因着孙夫人那一遭,陆宁对整个孙府的印象都好不到哪里去,和老夫人想法一样,早打发了早省心。
等见过人了,陆宁就打算带着老夫人去她新开的酒楼瞧瞧,尝尝她亲自教出来的大师傅手艺如何。
“石榴,早膳弄好了吗?”
“已经都弄好了,现在要端去老夫人院儿里吗?”
“嗯,现在就过去。”
两个宅子紧挨着,但来回过府还要绕一大圈,陆宁和老夫人两相一商量,便在墙上开了一个门儿,花园和花园就打通了,两宅变一宅,来去方便的紧。
门的位置也做了一些装饰,除非事先知道,不然还能真不容易看出来,这儿还有一道门。
陆宁带着早膳欢欢喜喜的就走了,闲下来的石榴却是悄悄去了后门,将一张纸条交给了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