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夫人话,小姐在屋里……”
北沫话音刚落,‘啪’的一声,从屋子里传了出来,听着像是拍手的声音。
老夫人好奇,在翠竹的搀扶下就往屋子里去,一打开门,老夫人连带着刘信都懵了。
“我爹就是最好的爹!”
“我姨母是最好的姨母,看到这宅子了吗,我姨母送的,你有吗!没有就赶紧喝酒。”
刘来福那个气啊,大舌头已经捋不直了,但还是认命喝酒,就是不太能找准嘴的位置了,喝一半儿洒一半儿。
陆宁鼓掌以示鼓励。
“我爹教我使过鞭子,你没有,喝!”
“这个不算,我姨母又不会用鞭子,怎么教我?你换一个。”
“谁说老夫人不会用鞭子了?老夫人使鞭子最是好,当年老国公亲自教的,喝!”
也不知道这句话哪里惹到陆宁伤心了,瘪瘪嘴就开始掉金豆子。
刘来福努力睁眼瞧陆宁,看到她哭了,愣了一会儿不知怎的也开始哭,声音由小到大,跟比赛似的。
老夫人和刘信两人看的太阳穴突突的。
“这个逆子,老夫人,我定会好好教导他,绝不让他再犯。”
老夫人摆摆手,快步进屋,让人把陆宁扶起来。
“墨离和墨云何在?”
“回老夫人话,墨云被派到了孙府那边注意孙府的一举一动,墨离则是被小姐派去酒楼那边送什么计划书去了,估计是快回来了。”
老夫人不语,却在心里想着,到底是给这丫头的人手太少了,回头还得送来俩。
陆宁和刘来福分别被从地上拽了起来,在看到陆宁虽然喝醉了,却知道在屁股下面垫一个垫子的时候,老夫人欣慰了那么一点点。
刘信带走刘来福,陆宁已经被放在了塌上,这会儿一张明艳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早在见到老夫人的时候,陆宁就停了哭,只呆呆的瞧着老夫人。
“去打些水过来。”
瞧着陆宁花猫似的脸,不擦擦太碍眼。
某一瞬间,陆宁伸手拉住了老夫人的手。
“老夫人,您为何对我这么好呢?你是想对露凝好是吗?可我不是她啊……”
陆宁说话声极小,但也惊的老夫人连忙捂住了陆宁的嘴。
“你们都退出去,墨筝,守在外面,不许任何人靠近!”
老夫人话落,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年轻女人从暗处闪身出来,迅速让人退了出去后,便守在了门外。
见人都走了,老夫人才颤抖着挪开了捂着陆宁的手。
“你刚说什么?你不是大丫鬟露凝,是不是?”
陆宁迷迷糊糊点头,酒精麻痹下,一切从心而发,再之后好像又听到老夫人问了些什么,却听不清,沉沉睡去。
…………
另一边,刘信拎着自己这不成器的儿子回去,原本都想好了怎么收拾逆子了,可刚回到屋里,就被儿子一把抱住,哭的撕心裂肺。
“爹,我不是最没用的,你最疼我了是不是?”
刘信的心猛地就是一紧,像是被人抓了一下,他心里也清楚,一直以来,他最忽视这个小儿子,只因想要全力培养前四子,全然不知自己的忽略会让这小儿子产生自我怀疑,竟委屈至此吗?
陆宁和刘来福两人是真的都喝大了,第二天全都断片了,都不记得前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刘来福对上自己爹满是慈爱的眼神,吓的浑身一个激灵,眼睛直往亲爹袖子里面看,合计着少挨一顿揍的可能性,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