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我再去一趟看看。”
“是。”
庄子的后山怎么也想不到,它竟会突然热闹起来,来来往往如此之多人。
周文钦抵达后,直接跳进了已经空了的棺材里,片刻环顾四周。
“这墓碑是怎么回事?”
“我抵达的时候就有这个,不清楚是谁放置的。”
“去查。”
“是。”
周文钦坚信,带走陆宁的人就是这立墓碑的人。
有时他也想不明白,明明是一个自己曾经十分厌恶的女人,可不知什么时候起,自己对她的关注越来越多。
作为旁观者,在发现老二和老三对陆宁有了别样心思苗头的时候,或许是男人间那该死的胜负欲和占有欲作祟,他莫名的不想陆宁真的跟他们两人有什么牵扯。
兄弟四人都曾被陆宁勾引过,这是不争的事实。
事后陆宁坦白是她曾经想差了,但周文钦不信,她既然在最后找上自己,就一定是已经放弃了他们三人,所以选择权应该在他手里。
所以在明确自己对陆宁起了兴趣后,周文钦就已经把陆宁锁定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他不后悔那时候拒绝了陆宁,还让她坠入荷花池内,那算是他给陆宁的教训,却后悔自己没有早日跟娘说明情况,将人困在他的院子里。
不是喜欢自己吗?教训了也就罢了,以后好好的待在他的身边不就好了吗。
可万事没有如果。
活着理应是他的,现在死了,也依旧应是他的。
…………
陆宁可不知道有人挖了她的坟,不然高低得说一句谢谢,人活着就有了坟有了墓碑,真挺瘆人的,哪怕那墓碑上并不是她的名字。
老夫人的操作直接给了陆宁一次‘重生’的机会,完成了阶级跨越。
有来福提点,罐头暂时是不能用玻璃瓶子装了,只能退而求其次,使用瓷罐。
陆宁又不是要钱不要命的主,当然听劝,那些被制作出来的玻璃瓶也被封存在了庄子上。
这般一来,除了学习之外,陆宁又开始无所事事了,思来想去的,陆宁决定带着人在这锦官到处转转。
如来福说的那般,锦官这里还真挺热闹,也挺繁华的,商贩很多,街道两旁的商铺生意看似也挺不错,客人络绎不绝。
“北沫,让靠边停一下。”
车夫很快就停了下来,陆宁透过车窗帘子掀起的一道缝隙朝着外面望过去。
“醉春坊,这名字,啧啧……”
“小姐,我们快些走吧,这里……,这里是青楼。”
陆宁哪里会不知道这儿是青楼,看门口站着的两个年轻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再看二楼那一排,手绢儿都要摇出花儿来了。
“现在也才中午吧,这花楼就这么热闹了?”
陆宁对这古代的青楼是真有那么点好奇的,这营业时间出乎意外啊。
北沫一张小脸涨的通红,怎么也想不到,出来一趟要和小姐在这里讨论关于青楼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