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这是给你的赔礼,白日的事,我不是有意的。”
眼看着周安澈一个盒子递过来,陆宁心中警铃大响,开玩笑,还赔礼呢,不为了女主找自己出气就不差啥了,她看起来很傻吗?
陆宁那聪明的小脑袋瓜开始极速运转。
原著里,这位二爷可谓是四个人里的暴力担当,原主的双手双脚就是他亲手打断的,陆宁估计,那盒子里要么就是什么吓人的东西,例如毒蛇之类的,要么或许真的是银子,然后这位在反口污蔑自己偷盗,别说五大三粗的将军没有啥坏心眼子,但这位和三爷那个一肚子坏水的,好到穿一条裤子!
陆宁左右瞄瞄,毫不犹豫的提裙转身就跑,头上的珠花跑掉了都不知道。
“陆宁,你跑什么……”
陆宁哪里会给回应?都别搞她,她只想安安稳稳的履行和老太太的一年之约,男女主什么的有多远滚多远,都莫挨老娘。
陆宁气喘吁吁的跑回老夫人屋里,原本也要歇下的二等小丫鬟翠竹一脸懵逼。
“陆宁姐姐,你怎么……”
“我思来想去的还是不放心,你回去休息吧,以后晚上守着老太太的活儿都由我来。”
里屋内,原本只是浅眠的老太太在陆宁跑进来的时候其实就醒了,再听到陆宁的这句话后,心里莫名的就是一暖,真是不枉费她疼这丫头一遭。
是不是就像管家说的那般,小丫头落了一回水,看透彻了,想明白了,也长大了。
…………
周安澈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好不容易屈尊降贵一遭,亲自拿着银子过来给一个丫鬟赔礼。
这陆宁不应该感恩戴德,感激涕零才对吗?跑什么?他就那么吓人!
周安澈心里这个气啊,站在原地没动,不多时听到有脚步声,本以为是陆宁良心发现折返回来了,却不成想是老太太院儿里的一个小丫鬟。
“二爷……”
小丫头显然吓了一跳,但还算胆子大,并没有喊叫出声。
周安澈下意识的把手里装银子的盒子藏在身后。
“我今晚去军营,明儿老夫人醒了你告知一声,我两日后回。”
扔下这句话,周安澈转身便离开了,脚步有些急,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差点被人撞破他给一个丫鬟道歉,恼的。
待院子终于安静下来,周文钦从一处树后走了出来,手中也拿了一个盒子。
周陆宁嘴上挂着浅笑,脑海中还在想着刚才陆宁转身就跑的那一幕,只感觉十分有趣,幸亏自己慢了一步,不然被拒绝的便是自己,一旁看戏的就该是老二了。
走到刚才陆宁站定不远的位置,周文钦俯身从一旁的草丛中拾起一支珠花,这是刚才陆宁转身就跑时掉落的。
鬼使神差的,周文钦就是把这一支珠花收了起来。
…………
老太太这屋的外间有一个小榻,一般就是晚上守着老太太的小丫鬟休息的地方。
这还是老太太心善,不少人家,负责守夜的人也就是拿个垫子随便找个地方窝一宿。
夏季还好,这要是到了冬季可有罪受了。
不知道是换了地方的原因还是白日思虑过多的原因,陆宁这一晚睡的十分不安稳。
一会儿梦到周安澈给他赔礼道歉,打开盒子,里面不是银子而是一条毒蛇。
一会儿又梦到挽月窝在四个男主的怀里,一边哭诉一边蛊惑四人要将自己打杀了。
梦里的陆宁玩儿了命的跑,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她要找老夫人,老夫人就是唯一能够救她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