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依旧拒绝了,并没有见罗氏,如果陆宁之前的猜测不假,那么,一个能够忍辱负重只为报仇的女人,有点危险。
至于前后两次到底是不是这个女人在背后动了什么手脚,陆宁此时无从所知也没有办法证实,只但愿之后井水不犯河水。
她报她的仇,自己过自己的小日子,别耽误她发财就行。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真让她确定,这个罗氏在背后搞了什么小动作,那她也绝对不会客气就是了。
“缝衣匠那边我交代制作的衣服做的怎么样了?”
“我昨儿还去看了,基本做好了,还差一些细节,估摸着今天下午就能送过来。”
陆宁应声,表示知道了,手上的动作不停,依旧飞快的搅动着。
“小姐这是在弄什么?”
说实话,陆宁现在得样子真算不上美观,罐子里的东西应该是什么油脂,陆宁手里拿着她特制得竹编工具疯狂搅拌。
“之前你不是投资了五百两吗?这个就是我要干的买卖。”
陆宁信心满满,哪怕胳膊搅的都有些酸疼了,但眼睛贼亮。
也不是不能交给下人去做,但陆宁想要直观的看到每一步的变化,也好心里有数。
再者,到底是一个现代人的芯子,自己干着感觉累,别人干就不累吗?都是爹生娘养的,到底不能像这个时代真正土生土长的人那般行事。
像北沫,北离和刘来福,以及她身边的一些小丫鬟,陆宁心里还是拿他们当做小伙伴的。
或者随着时间流逝,友情沉淀,也会有人会成为她家人一般的存在,就像老夫人一般。
陆宁自认为自己有良心,老夫人对她的好,她铭记在心。
刘来福闻言,眼皮突的就是一跳,现在耳边听到的不是银子碰撞的声音,而是‘扑通’一声,什么东西掉水里的声音呢,心拔凉拔凉的。
不知道现在撤股还来不来的及。
…………
如刘来福所说,给端王妃做的衣服是在晚上送过来的,除了衣服,刘来福还带回来一个陆宁意料之外的人。
“谁?你说谁来拜访?拜访的又是谁?”
刘来福面无表情。
“你没听错,人家是来拜访咱家陆公子的。”
‘陆公子’三个字,刘来福说的极重。
陆宁麻了,她就知道,出来混的,早晚都是要还的,自己白白得了人家十好几坛子的好酒,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装傻是不大好,好酒无价啊。
陆宁舔舔唇,眼珠子刚一转,刘来福就把脑袋一转,相处的久了,多少了解一些陆宁的脾性,他敢保证,接下来的话,他不会喜欢听。
“你就跟他说,陆公子出门远游了,不知何时能归来,这些银子你给他,就说是陆公子早先留下给他的谢礼。”
刘来福哼哼,他就知道。
“你从那狗洞里爬出去过,还是男装示人,还有那酒,也是你骗回来的。”
陆宁猛地瞪大了眼,这是什么话,怎么能说骗,她就是那样的人吗?这是对她人格的侮辱!对方认为她是个男人,她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