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武功傍身,穿的如此显眼离开成阳本就不现实。”
“成阳县令会放过她吗?县令儿子可会放过她?”
“我想并不会,毕竟他们已经杀了她的夫君,无人再为她出头。此时强行霸占,掳进府中,对县令那个儿子即使是作为报复,也是乐意做的。”
“如果县令儿子厌弃了她,更是不可能还留着她的性命让她出成阳喊冤,让他名声受损。”
“这些都经不起推敲,且也没有留有时间让你去查证。”
“他们本就拿捏了你不会坐视不理,你就算心中存疑,也不会冷漠旁观,这本就是一场针对你设的局。”
“只要你接近,对她而言就是刺杀的机会。”
“或许那女子下手时过于激动,亦或是你心中也有几分防备,好在没伤到要害便是。”
她在说话时,司晏礼一直在看她。
那是他的殿下,果然最是厉害。
司徒敏更是惊愕之后,满心佩服。
她当时只是不想惹个麻烦,且这事她自认为帮不上。
却不想其中竟有这些个弯弯绕绕,需要细细去想的事。
而赵九笙心思玲珑,竟是在那里看着便想通了这些,果然不佩服不行。
若换作她是赵行渊,只怕觉得自己能帮上忙,早就巴巴凑上去详细过问了,恐怕已经被捅成筛子了。
赵行渊听得心潮澎湃,他确实对那女子有些疑心,却又无法真的就因为心中那丝怀疑,就让这些人蒙冤受苦。
听赵九笙说时,他不时点头表示肯定,她是对的。
她的思想及行为都是非常正确的。
善良却又保持理智,不会顺应被烘托到了的气氛,去做违心之事。
这一次是他糊涂了。
“赵姑娘聪慧,在下佩服。”
赵九笙要说的已经说完,便开始准备上路。
镖局的人来扶着赵行渊上了马车,马车内已经铺上了厚实的地毯,软枕,方便他坐卧,减轻些颠簸。
赵行渊心中感动,却也无法说出让赵九笙与她同乘马车这话来。
去往昆安县的路总是短暂,一路虽也免不了颠簸,但赵行渊也不是个矫情之人,伤处虽疼,却也能够忍受。
直到入了昆安县,赵九笙写下方子送去了当地药铺,叮嘱药抓好后,送到赵行渊下榻客栈,便提出告辞。
赵行渊目送那一抹火红身影离开,赵九笙却并没有回头。
司徒敏回头看了一眼,心里啧了声。
救命之恩,还带治伤,又妥帖安排好后路,还不得感动死赵行渊。
这赵行渊要学那个该死的夏忘那确实不是人了,她虽然当时也被夏忘伤了一会子心,但当初救夏忘,给他换药喂药没少揩油。
不是仿若无意的摸了把人的腹肌胳膊,就是借着喂药擦掉嘴角药汁时,用拇指给人从唇上抹过。
虽生气过,但亏她可没吃。
但这两人情况可不一样,赵九笙是个正经性子,不带占人便宜,做不出轻浮之举。
而赵行渊又是个锯葫芦,总是心中想了千万遍,到了嘴上又是一句赵姑娘,在下如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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