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她的衣服,被她随意地扔在一边,费心打磨的手串,被她直接烧了。
他就那么看着……
看着面前的宁采薇,这是第三次,他不准备拿出来。
毕竟他的兜里,专门准备一百块钱,为了耳根清净。
可看到她的不一样,他没有压制住内心。
就这一次……
最后一次……
以后再也不会为她做东西了。
宁采薇有些惊喜,看着木头盒子上,雕刻得花,每一个浮雕的下面,都被打磨得平整。
“你做的吗?”
赵景免的手指磨搓了一下,坐着炕边的他,内心有些紧张,可又好像已经习惯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反正那些冷言冷语,他都已经听惯了。
“是。”
“手艺不错啊!”
“尤其是这雕工,浮雕吗?是非常有经验的大师傅,才能做出这样的浮雕,需要耐心和毅力。”
她满脸的欣赏,那双闪亮的眼睛,看着赵景免的时候,夸赞的话,没有任何的思考。
没有贬低,没有嘲讽,没有……
赵景免的心思一动,是她变了吗?
可是一个人的改变,真的可以这么大吗?
不像是她变了,而像是,她换了一个人。
“看我干嘛?”
“我这人,不说假话,说你做得好,你就是做得好!”
“不用谦虚,过度的谦虚,就是骄傲的开始!”
宁采薇握住盒子,拍了拍赵景免的肩膀,两个人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赵景免那绷紧的神经,突然就放松下来。
“打开看看。”
他的声音,依旧那么清冷暗沉,可仔细听,可以听到他声音里的高兴,很微弱,但是对于他这样情绪不显的人来说。
那一丝丝微弱的情绪,就足够彰显他的不平静。
“这是……”
宁采薇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对珍珠耳饰,而且珍珠是淡紫色的,无论是大小,颜色,形状,都无限接近。
“好看。”
“赵景免,没现嘛,你眼光不错。”
她嘿嘿地笑了笑,好像任何表情,在她的脸上,都能放大,都会具象化。
“就……还行?”
赵景免被她这么一夸,突然不知道怎么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