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诉容少淮,别打我的人的主意,不然我不介意和他拼个你死我活。”
应清商被陆以泽带了回去。
经历了一次意外,陆以泽对她的看守更加严格了。
虽然不再像之前那般拷着她,但别墅内外的保镖却多了两倍,这下真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了。
应清商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干脆转变了策略,不再那么强硬地和陆以泽针锋相对。
陆以泽以为她终于开始妥协,心情自然十分愉悦,应清商趁机开口:
“陆以泽,我半个月没出过门了,再闷下去会抑郁的,你带我出去透透气。。。。。。行吗?”
这是应清商被带回来这么久,第一次主动开口和他交谈,陆以泽自然不愿拂她面子。
“好,明天我带你出门,”陆以泽说,“不过你得先陪我去趟医院,老爷子住院了,我得去看看,去完医院我们就去逛街。”
应清商自然没有异议。
只要能出门,她无所谓去哪,医院人多眼杂,对她而言反而更有利。
翌日,陆以泽带着应清商到了医院。
应清商不愿意见陆老爷子,陆以泽自然也能理解,便留她在病房外等候。
吩咐保镖把人看紧后,他转身进了病房。
应清商站在走廊,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把她控制在中间。
正当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环境、试图发现逃走的机会的时候,忽然听见背后传来一道虚弱而幽怨的声音:
“是你。。。。。。你这个贱人,竟然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