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暂时还死不了。”容少淮好整以暇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既然陆少开口问,那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容少淮食指轻轻敲着桌面,“希望陆少主动把人放了,其他的一切好说。”
那头蓦地安静下来,良久,对面冷笑一声:“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说完,陆以泽直接撂了电话。
陆以泽强硬的态度,让容少淮多少有些惊讶。
他以为陆以泽至少会在商言商地和他拉扯几句,没想到陆以泽竟然谈都不肯和他谈。
“事情比想象的要棘手啊。”
容少淮叹了口气,脑子里却已经在筹谋着下一步的计划。
那头的陆以泽刚放下电话,面色沉重地站了一会。
转身推开卧室门的时候,脸上已经挂起了笑容。
“饿不饿,清清?来,吃点东西。”
应清商一把掀翻他端过来的东西,菜汤稀里哗啦淋了陆以泽一身,他心头烦躁,忍不住低吼道:
“应清商,老子对你还不够耐心吗?别给脸不要脸!”
吼完,陆以泽又立刻清醒过来,露出后悔的神色。
他去换了套干净衣服,又端着个杯子重新走了进来。
“抱歉清清,刚刚是我失态了。你不想吃饭,那就喝点牛奶,好不好?”
“我不想吃也不想喝,算我求你,放了我好不好?”
陆以泽摇了摇头,坚定道:“不好。”
眼见实在无法沟通,应清商干脆转身躺下背对着他,不再多费口舌。
被陆以泽带回来之后,为了表示抗议,应清商一直以绝食的方式表明自己的态度,不过短短几天,人已经瘦了一大圈。
陆以泽盯着她后背凸。起的蝴蝶骨,叹了口气,妥协道:
“清清,你吃点东西,吃完我给你把手铐解开,你可以在家里自由活动,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