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做了同样一个梦但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萩原:“不要一大早就说晦气的话啊,还有。。。。。。不要天天脾气那么暴躁,意气用事。”
但是估计说了这个家伙也不会听的。
毕竟。。。。。。换做是他,那种情况下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松田一脸郁闷:“哈?我?都说了是风把门吹上的。”
虽然也有‘不小心’用了一点力气的原因。
诸伏景光则是走过来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安慰道:“都是梦。”
虽然如果没有猜错,那原本应该是他们既定的命运轨迹,可现在一切都已改变,就连破灭黑衣组合都有了曙光和希望,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安室透握住他的手:“啊。。。。。。所以你们到底什么时候从我的房间里出去。”
如果不是他反应快套上了一旁的衬衫,刚才花子小姐上来时就要看到他裸露的上半身了好吗。
琴酒会杀了他的。
*
琴酒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他没有遇到艾丽尔,因为对什么都无所谓,所以便一直在黑衣组织中生活。
他看到梦中的自己明明发现了那几个卧底的不对,却丝毫没有拆穿也没有利用的意思。
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太过无聊,太过简单,太过平淡。
杀人,鲜血,炮火,都只能让他有片刻的满足和兴奋,但在烟火沉寂之时,他又会听清世界的声音。
嘈杂又烦乱。
只有那几个被他刻意养起的对手能让他有些兴趣。
尤其是那个离开组织之后还射伤了他面颊的黑麦,赤井秀一。
他一步步的看着组织中所有人的小心思,安室透,贝尔摩德,诸伏景光。
他觉得有意思极了。
现实的琴酒从自己的口袋中抽出一根烟点燃,冷笑一声:“蠢货。”
连自己想要什么都看不清。
没错,即使发现了那原本应该是他行走的轨迹,但琴酒却还是刻薄的对‘自己’发出了这样的评论。
他看着梦中的自己在游乐园做任务时敲了工藤新一一棍,并且喂下了毒药。
因为对信息的缺失和宫野志保的隐瞒,他并没有发现工藤新一的存活,反而还因为工藤新一而有了些麻烦,这些只让他略微有些烦躁,但更多的却是饶有兴致。
“对着这种东西都能兴奋起来。”琴酒很是怀疑原本的自己生活过的有多无趣。
不过几年过去,他已忘记了在遇到艾丽尔之前的生活,就像是丢掉什么垃圾一样,轻松的丢掉了回收站中,让一向记忆力良好的他在回忆时也有些恍如隔世。
接着梦境破碎,而琴酒也醒了过来。
醒过来之后他立刻就恢复了身体的一切感知,尤其是左手臂上温暖的触感和轻轻的呼吸声。
鼻尖嗅得到少女身上特有的甜蜜味道,混合着暖气,暖烘烘的充满着整个房间,甚至浸染到他的被子,发丝,指尖。
琴酒的姿势一动不动,和入睡前没有半分变化,而少女已经从一开始的平躺变成了侧躺整个人都半趴在他的身上,甚至一只腿还过于没有界限感的搭到他的身上。
琴酒微闭了下眼,感知着现在无比清晰无比满足的一刻。
他早就说了,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
艾丽尔做了一个神奇的梦。
梦中的世界没有她,看上去像是她如果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会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