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不要死。
&esp;&esp;这是格洛莉亚的梦才对,她好像常常做这样的梦。有一说一,reborn对此十分意外,她不该是会做梦的那种人,更别提是这样有些挣扎脆弱的梦。不过,自己也本不该做梦才对。世界上或许就是有解释不清的事件。
&esp;&esp;他不愿继续深究,就当是某个任务的过程中因为一时大意遭人暗算。
&esp;&esp;可是reborn的眼前持续闪过梦里的红色空间。
&esp;&esp;没来由的,他觉得那是某种特别的红色。特定的,世界上仅此一种。
&esp;&esp;……格洛莉亚的眼睛。
&esp;&esp;这个想法脱离了reborn大脑的控制,如此突兀地出现。
&esp;&esp;……
&esp;&esp;格洛莉亚把玩着手上的信纸。
&esp;&esp;艾芙里特小姐日安。
&esp;&esp;就这一句话,一点多余的内容都没有。
&esp;&esp;她的指尖缓慢地抚过每一个字。
&esp;&esp;艾芙里特啊……多少年没有人这样称呼过她。就连那个讨人厌的彭格列第二代目也从未提起她的姓氏。之后的首领们当然知道她的全名,但所有人永远不会叫她“艾芙里特”,最多,就是已经去世的八代目会叫她的中间名“希尔达”。
&esp;&esp;因为他们清楚,某个已无从知晓的原因,使得格洛莉亚不愿承认自己的姓氏。连她本人也忘记了是为什么,只是在脑海中残留着“绝不接受艾芙里特这一姓氏”这样强烈过头的信息。
&esp;&esp;所以,第一杀手很有意思,也很敏锐——他看出来家光和九代目对她直呼其名并不仅仅是因为关系亲近。
&esp;&esp;至于他为什么能查到这个……大概就是那些角落里的三流小说一般的传闻和故事。
&esp;&esp;许多人不会在意这些信息——可是,有时候真相反而就在其中。
&esp;&esp;“信?格洛莉亚小姐难得会收到这样的东西——朋友?”刚结束一场谈判的门外顾问从一旁经过,格洛莉亚自然地把信纸翻了个面。
&esp;&esp;“是啊,问候信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esp;&esp;她其实可以告诉家光reborn查到了她的真实姓氏,这对于彭格列来说是一件大事。毕竟,giotto之后的历代首领在不知道任何原因的情况下依旧选择保守这一秘密。
&esp;&esp;但她的脑中从收到信的开始,从未有过相当生气和被冒犯的想法。
&esp;&esp;因为什么呢?
&esp;&esp;因为太久没有人如此称呼而莫名其妙生出怀念,还是他无意之间接近了自己过往中巨大的空白呢?
&esp;&esp;……
&esp;&esp;格洛莉亚的心情变得糟糕起来。
&esp;&esp;她讨厌雨天。
&esp;&esp;她讨厌阴沉灰蒙的天气,讨厌雨水的潮湿黏腻。更因为……她在雨天深入骨髓,不知来源的疼痛。
&esp;&esp;“世界永远在自我更新,这可以称之为新陈代谢。你是它更新的载体,也是它的防御。大概雨天,它要剔去的污秽太多,你也受到了影响。”伽卡菲斯曾经云淡风轻地解释。
&esp;&esp;这绝对是胡扯。但他不会说出真正的理由——那个讨厌的西洋跳棋面具脸掌握着无数秘密,但他从不给予任何提示和解答。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