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鎹鸦,鬼杀队会每个成员配备一只。炭治郎的鎹鸦天王寺松右卫门宇多鸣一见过,这只他也有印象……貌似是产屋敷耀哉的鎹鸦。
&esp;&esp;宇多鸣一站在墙下阴影里,晨起的日光拂过大地,唯独照不到被挡住的他。
&esp;&esp;“找我有什么事吗?”
&esp;&esp;“是好消息,宇多阁下。”
&esp;&esp;鎹鸦扑扇着收了翅膀,宇多鸣一抬眸看去一眼,转身将要走出阴影。
&esp;&esp;可迈出的脚还没踏出阴影,就僵在原地。
&esp;&esp;宇多鸣一听见那只鎹鸦在说:
&esp;&esp;“主公让我来通知您,灶门炭治郎醒了。”
&esp;&esp;二十五只炭炭
&esp;&esp;阳光从斜上方的窗户照进来,洒在病房内,照亮了洁白的床褥,也为昏迷多天的少年添上一丝生气。
&esp;&esp;少年眼皮轻颤,意识从一片混沌和朦胧中抽离,还没完全睁开眼睛,就感受到了阳光轻触来的光芒。
&esp;&esp;他挣扎着从梦里苏醒,还没睁开眼,一阵拉动窗帘的轻响,刺眼的阳光被人轻轻遮了去。有人拂过他的额头,似乎是在试温度,确认片刻后,手收了回去,接着又有拧干的巾布搭在他额头上。
&esp;&esp;很轻的动作,温柔到了极点。
&esp;&esp;是鸣一哥回来了吗……
&esp;&esp;灶门炭治郎努力睁开眼睛,但越级挑战上弦之陆的消耗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大了,昨天能在医师的预估下醒过来已经很难得,今天能睁开眼睛说上两句话就算恢复状况良好,强行清醒实在不是个好的选择。
&esp;&esp;可炭治郎很着急。
&esp;&esp;晕乎乎的脑海里一直在回闪过昏迷前的最后一幕——晶蓝色的冰冻住火焰,烈火似乎还没来得及反应,仍在冰中保持了燃烧的形状;几乎能将一切斩断的鬼的剑风驱散天上云层,将大地劈出地震般的裂缝。而其中,穿着灰白色风衣的青年站在他们之中,与拳拳超音速的斗之鬼作战。
&esp;&esp;那根本不是人类能参与的战斗。
&esp;&esp;和上弦的战斗在一瞬间就摧毁整座花街,三个上弦……以人类的力量怎么可能打得过,鸣一哥……鸣一哥很危险……
&esp;&esp;他要赶紧醒过来,去帮……
&esp;&esp;耳畔传来一声温柔的抚慰。
&esp;&esp;“别勉强自己。”
&esp;&esp;“不用担心。炭治郎,我在这里。”
&esp;&esp;那声音好像是凑近到耳边的低语,抚过紧绷的大脑神经,划过心底,奇异地让昏昏沉沉的炭治郎放松下来,整个人沉进意识深处。
&esp;&esp;少年再一次睡了过去。
&esp;&esp;再醒来时,外面的太阳已经西下。
&esp;&esp;从窗户映照进来的日光如火橘红,给房间内镀上了一层绚烂的色彩。灶门炭治郎怔怔地看了一会儿窗外的景色,刚想抬手,就发现自己的手是被人握着的。
&esp;&esp;低冷的温度从手背传来,对比起还在低烧的他显得无比冰凉。炭治郎转头一看,正好对坐在床边那青年那双和以前变得不一样了的眼睛。
&esp;&esp;夕光没有照进来,他看不太真切,只觉得坐在阴影处的兄长眼睛好像变得暗沉了许多。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