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所在的府邸。
韩非拉着一个清秀少年不停的饮酒。
卫庄悄悄的坐在窗边,望向天边皎洁的明月。
“张良兄弟,事情就是这样的。”
“我们暗中推动嬴泽调查刘意的计划,本来是天衣无缝。”
“但是嬴泽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找上了我和卫庄,把调查刘意的任务强行交给了我俩。”
韩非对着张良大吐苦水。
张良此时也有些疑惑。
推动嬴泽调查刘意一事,一共只有韩非卫庄,他和他的爷爷知道。
这件事情是怎么暴露的?
韩非卫庄不可能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他也没说。
难道是他的爷爷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张良摇了摇头。
“九公子,你先不用着急。”
“嬴泽为何会知道我们的计划,这很有可能只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意外罢了。”
“而且你们在嬴泽手中接下了调查刘意的任务,虽然会遇见很多麻烦,但也不是没有好处。
毕竟你们现在是在为嬴泽办事,各方势力不敢得罪嬴泽,必定会对你们大行方便。
而且夜幕看在嬴泽的脸面上,做事也不会太过于过分。”
“张良兄弟果然聪慧过人。”韩非一把勾住张良的脑袋。
“张良兄弟,我是这么想的。”
“嬴泽虽然给我和卫庄送了个大麻烦,但我和卫庄也可以利用嬴泽,狐假虎威,快展自己的势力。
卫庄兄弟昨晚已经统筹了愿意投靠我们的众多地下势力,马上就可以把他们拧成一股绳。
而我昨天也前往宗人府。
和我韩王室的一些长辈交谈了一段时间。
效果不错。
只不过我现在还差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张良好奇的问道。
韩非嘿嘿一笑:“韩国掌控法律的司寇一职。”
“只要我能够成为韩国司寇,有了韩国律法解释权,然后再利用卫庄兄组建起来的黑暗势力。
我和卫庄立马就可以狐假虎威,利用嬴泽在韩国站稳脚跟,成为餐桌上食客的一员。”
张良若有所思。
未等他说话,韩非便举起了酒杯。
“张良兄弟,请不要拒绝我的请求,张开地相国虽然从不站队各个公子,但只要跟随张相国的某个官员为我说话,我韩非就有手段可以得到韩国司寇的职位。”
张良有些无奈,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仅仅只是需要跟随张开地的一个官员说句话。
这应该不是站队韩非。
韩王应该不会误会。
“好……!”看到张良同意,韩非顿时便是大笑。
端起前方的酒杯,咕噜咕噜全部清空,一滴不剩。
张良不胜酒力,但看到韩非这个朋友如此高兴,也忍不住准备喝上一杯。
不过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