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夜原本玩味的眼神顿时暗沉下来。
我在一旁听着,心底对南姝的感官又变了几分。
我们魔族的规矩,和人族不一样。
魔渊的女人,在伴侣死后,便可随意寻找夫婿再嫁。
但据说人皇死后,他的女人都要给他陪葬。
南姝这番话,让冥夜的神色变了又变。
他用兽皮裹住南姝,亲自将她抱回了自己的寝宫。
这一晚,幽域殿的龙涎香与夜明珠粉制成的烛火燃了一整夜。
我守在殿外,却没有听到南姝的惨叫声。
这很不正常。
我觉得她可能死在了床笫之上,毕竟她那么脆弱。
冥夜年轻气盛,又是我们魔族最勇猛的魔尊。
一时气血上头,亦或者为乌玳将军打抱不平,把控不住床上的力道也是极其有可能。
我想起南姝那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又觉得她那单薄娇小的身板,一巴掌就能被魔尊捏死。
我不安地守了一整夜。
直到翌日,清晨。
连绵的魂火与魔气依旧缠绕在恢弘宫殿上空。
冥夜穿戴整齐走出宫殿,颈脖上有一个清晰的女人咬痕。
我心一惊,南姝这是想咬死魔尊吗?
我推开殿门,快步走了进去。
面色苍白的南姝,紧闭着眼,一动不动的躺在床榻上。
我心下猛的一紧,颤着手去探她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