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看她看得出了神,笑着点了点她额头:“别想了啊小丫头,喜欢谁都行,唯独他不行,我们这一圈豪门继承人里,个个都纵情声色,唯独陆莞从小在寺庙礼佛,七情六欲啊,他是一点不沾。”
她不信,从小她就闹天闹地,不信这世上有人能真的无欲无求。
于是,她开始缠着他,用尽了所有的手段去撩拨他。
在他诵经时故意坐他腿上,结果被他单手拎起来放到一旁;
在他茶里下药,结果他喝完后只是淡淡说了句:“下次别放这么多枸杞,上火。”
最过分的一次,她趁他闭关时溜进禅房,只穿着他的白衬衫躺在他床上。
陆莞推门进来时,她故意把腿搭在床边晃啊晃。
结果他转身就走,第二天让人送来一箱全新衬衫:“这些送你,别再偷穿我的。”
云临渊都看不下去了:“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云瑾理直气壮:“我这是在普度众生!这么帅的男人当和尚多浪费!”
她追了他四年,用尽了浑身解数,结果连他一片衣角都没撩动。
云瑾当时已经有些心灰意冷,却在生日那天深夜接到陆莞的电话:“下楼。”
她穿着睡衣跑下去,看见他站在雪地里,肩头落满雪花。
“我们结婚。”他说。
没有戒指,没有告白,就这四个字。
云瑾却高兴疯了,扑上去抱住他:“你终于被我打动了对不对?”
陆莞没有回抱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现在想来,那声“嗯“多么敷衍。
婚后两年,他们始终没能圆房。
无论她如何引诱,他都会在最后关头转身离去,独自走进禅房。
她曾经以为,他只是礼佛太久,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