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青禾,哪怕我要娶妻,那个人也不会是你。”
郑青禾瞳仁一颤,急切地想说什么,手下人却突然跑过来打断了她。
“连长,陆赫威同志闹着要撞柱子寻死!说只有你去了才消停!”
郑青禾面色倏地一变:“崇京,我马上处理好那边的事,很快回来。”
说完,她就匆匆离开。
陆崇京又一次看着她的背影远去,心口却不再像最开始时那么痛了。
他红着眼,轻声说了一句话。
“郑青禾,我们彻底结束了。”
收回目光,陆崇京回到陆家,简单包扎了伤口,连夜收拾了自己的东西。
不等那两母子回来,他先去看了一眼爸爸和大黄,随后踏着夜色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村子。
火车站里。
等到员工开始上班以后,陆崇京连忙同售票员同志说:“同志,要一张最近去京市的火车票。”
“年轻人,是去读书还是看亲戚啊?”售票员和善地和他搭话。
“去京市大学读书。”
售票员赞赏道:“大学生啊,真了不起,以后肯定大有前途。”
“谢谢。”
陆崇京真心笑了笑,他接过车票,径直走向站台,一步都没有迟疑。
再见了,下河。
再也不见了,郑青禾。
上辈子噩梦一样的悲剧都已经翻了篇。
从今往后,他所有的人生都只会属于他自己,他要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