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时叫我小猫,心情不好叫人家阁下,试图调戏人的时候叫小猫阁下,议长大人真是善变的代表。」安焱懒洋洋地抬眼,散漫地回怼。
洛特斯轻笑,伸手捏了下少女的指尖。
「小黑不在,把小黑本体给我抱一下吧。」吸猫才能让他有心情工作。
小黑已经瘫成猫饼,她本人也是明显处於低能量待机状态,这人是看不出来吗。安焱无语到拿眼尾斜他。
「快去工作。」联邦那麽大不够你玩的。
「没有小猫陪,工作进行不下去。」
「要不你一边工作一边放机甲赛,就当听相声了。」安焱决定牺牲自己的脸面,以脱离给人当抱枕的命运。
「相声?」洛特斯略带好奇地点开终端,找到了安焱最新的一场比赛。
「高手压分欲打低端局,谁料遇低调大佬炸鱼?」洛特斯没忍住笑了笑,「外环星区的人精神状态已经扭曲到这种地步了?」
「唔,後半场猫猫旋转跳跃逆风破局,速杀鬣狗於绝地。」
这都什麽玩意,她明明是让对方听正经解说。
羞耻感爆棚的安焱伸头去看。却被洛特斯顺势箍着腰带到了腿上。略有些硌人的下颌枕上她的肩窝。
发现上当受骗,炸毛的小黑在精神图景里翻滚了下,没起来,抓狂挠地。
忽然一阵风拂过,绿意萌生,小黑在新生的绒绒绿草上滚了两圈,忘了自己原来的目的……
「诶?我的蒲公英好像变异了!」
洛特斯叹了口气,为什么小猫的关注点总是很清奇。
「真的,你不是在我的精神图景里,你看看蒲公英,那颗绒球是不是更密实更明亮了。」
「嗯嗯。」洛特斯心不在焉地点头,连连戳着安焱的肩窝回应,把安焱戳得汗毛直立。
风乍起,将绒球吹落。
「!!洛——」
「嘘—凝神。」
修长的食指抵住安焱的唇瓣。
落地的绒球并没有飘散,而是在风的托举下晃晃悠悠飞到了高空,小太阳一样挂在了天上。
蒲公英抽出新叶,重新开花爆毛,变成一片小花在风中招摇。小黑好奇的东闻闻西嗅嗅,突然精力充沛地满草地疯跑。
「我的精神力是不是变强了?」
洛特斯正打算回应,
突然少女又接了句:「这样我是不是能接触白鲸的本体了?」
洛特斯恨得牙痒痒,实在没忍住一口咬在了小猫耳垂上。
野草被风吹过,漾起层层碧波。巴掌大的幼猫欢快地随着波浪上下跳跃翻滚,时不时啃两口草尖尖。
「你能不能滚出去。」
安焱的声音非常非常平静,平静到额头青筋暴起。在她的精神图景里逗她的潜意识体,是怎样一种恶劣的行径。
「不要,小猫明明很喜欢。」温暖乾燥的掌心覆盖住脆弱的眼睑。
双眼被遮住,视觉的失去让安焱其他的感官无限放大。她甚至能感知到对方发丝在她身上滑动的轨迹,从锁骨到肩膀,再一寸寸滑过後颈。随後而至的温热吐息熏得她脊背发麻。
安焱惊得拿手肘去怼他,这人总是这样。上一秒还在帮她,下一秒却又欺负她。
制住安焱试图攻击的手,洛特斯鼻尖在她後颈蹭了蹭。「好好凝实精神体,别总想着拯救其他男人。」
「如果真那麽有闲情逸致就救救我吧,我快无聊死了。」
不让她去拯救深度污染的贝路加,缠着她当工作搭子,您可真是联邦的好议长。
安焱把恢复精神的小黑丢给洛特斯,自顾自地查看着蒲公英的变化。
「你把附在我身上的精神力撤了?」
洛特斯正用风托着小黑在半空中玩耍,闻言扫了安焱一眼。
「没有,只是切断了感应。就像你留在贝路加精神图景里的蒲公英那样。」
感受着精神图景里和煦的暖风,安焱眉心微皱又散开。算了,一步一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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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去洛特斯。弗兰那儿了?」莫里侧身坐在沙发上看着安焱,指尖深深陷入抱枕里。
「嗯。」正在思考问题的安焱应了句,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口水。
莫里见状睨她一眼,
「那是我的水。」
安焱停止思考,低头。
「这水杯挺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