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玩笑,下层是我代瑞恩的赔礼,希望你和小夏好好的」
虽然是母亲写给安安的话,林夏看了只觉得心惊。
母亲为何替瑞恩赔礼,他做了什麽,她是不是在提醒自己。
林夏颤抖着把安焱拥入怀中。
「安安不要靠近瑞恩好麽。」
「好的学长。」
她交好的只是学长啊,不包括他的家人。
「学长你不硌肚子麽?」
盒子还被她抱在怀里。
林夏僵硬地直起身,把盒子从安焱手中拿走丢到一边。拎起没心没肺的小猫,按在了沙发上。
「安安,你需要受一点教训。」
他担心的手都在抖,这个小猫还是没心没肺的,简直要把他逼疯。
安焱双手抵在林夏胸前,条件反射地提膝。
「有话好好说,学长。你这样一会儿可能会发展成缠斗。」
林夏忽然笑了笑,低声在她耳边呢喃:
「那试试吧。」
安焱初时不明所以,而後恐慌万分。
滚烫的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衣贴在了她的腰间。
安焱的脑袋嗡得一下。
「别,别……」
好痒……
拖鞋被蹬掉在地上,安焱试图蜷起腿,却被林夏压制住。
「好痒啊,学长……」
敏感的腰际被灵活的手指隔着布料摩挲,安焱想笑,但溢出口的只有喘息。
「我错了,学长~」
求饶的话语带着颤巍巍的泣音,令林夏动作一顿。
俯身轻轻吻掉少女睫毛上沁出的泪珠,林夏贴近她的耳朵,轻问:
「错在哪里?」
安焱的脑海一片混沌,她错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学长。」
「你不知道?」
林夏伸手抹净安焱脸上的泪痕,另一只手依旧紧握在她腰间。
「好,没关系。」
声音温柔轻缓,和他手上的动作完全相反。
安焱被弄得又酥又痒,难受的弓起腰,看起来倒像是把自己送到林夏手心里。
「呜……坏蛋学长……」
「嗯,我坏。」
把人欺负够了,林夏倚在沙发上,拉着安焱的手腕把玩。
「安安。」
「唔?」
「你最好只是迟钝。」
把头埋在靠枕里的安焱悄悄露出一只眼睛,对上林夏温和的眼。
呼吸一窒,默默把头埋了回去。
————
「学长,安安怎麽了?」
莫里站在门边,抖落身上的雨水。
林夏没有回答,目光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