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沈鸢便听灵鹃,晏大人来了。n
“晏徽?他来做什么?”n
沈鸢起身,还有些没睡醒,灵鹃和瑞桃,一个给她穿衣,一个给她擦脸。n
“晏大人说,是为宫中刺杀的事儿来的。”n
昨日在刑部,晏徽说过,刺客抓到了。n
抓到人,刑讯审问那不是他们刑部和大理寺的事情吗?n
来沈府寻她做什么?n
沈鸢想不明白,不过既然晏徽主动来,她自然还是要去见一面的。n
所以她让灵鹃和瑞桃给她梳妆打扮,出了锦薇院到了花厅。n
还没进去,便听到柳玉娘的笑声。n
“岚儿这孩子生性胆小,自幼没养在我跟前儿,若是给晏大人添了麻烦,还请晏大人见谅。”n
听到这话后沈鸢冷笑一声,而后抬脚走进去。n
“宫中守卫森严,伴读娘子皆住在一起,柳夫人这话是在说晏大人与人私相授受吗?”n
沈鸢带着几分讥讽的话音从门外传来,柳玉娘脸色一变。n
一旁的晏徽一直没有说话,直到看到沈鸢走进来,眼眸才微微抬起。n
“鸢儿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从未这样说过。”n
柳玉娘原本还想再解释些什么,但是沈鸢却不听她的话。n
而是转头看向了坐在那边的晏徽。n
“我听闻刺客已经抓到了,晏大人今日是为何而来?”n
闻言,晏徽将手中的茶盏放到一旁。n
“不是公事,只是我有些私事,要问沈二娘子。”n
听到这句,沈鸢和柳玉娘皆是一愣。n
他们原本还以为晏徽今日所来,是为了前几日的刺客,结果没想到他是来寻沈鸢的。n
柳玉娘的脸色一瞬变了许多,坐在这里赔笑了大半天,说了沈岚不少好话。n
谁曾想,人家压根儿不是来寻自己女儿的。n
“既然晏大人是来寻我的,那我们不如在外面找一家酒楼说话吧。”n
沈鸢的唇角微微勾起,将散落在鬓边的碎发勾到耳边去。n
远处袭来一阵清风,将她的裙角吹起。n
晏徽发现似乎他和沈鸢在一起时总是无端起风。n
好似就连风都如此偏爱她,要给予她万千宠爱一般。n
“好。”n
晏徽出声,起身朝着外面走去,沈鸢的余光看向愣在那里的柳玉娘。n
“沈岚不是你手中的货物,不需要你极力向他人推荐,反倒是让别人看轻了她。”n
这些话沈鸢原本并不打算对柳玉娘说。n
但是想到昨日瑞桃回来时说的话,到底谁没忍住脱口而出这一句。n
“沈岚是我的女儿,我要怎么做,那是我的事情,就不劳你这个做二姐姐的操心了。”n
柳玉娘眼中露出几分笑意,皮笑肉不笑的姿态倒是让沈鸢有几分无奈。n
她知道柳玉娘最讨厌别人提起她的出身。n
所以沈府之中也没有人敢谈论他到底是从何而来。n
不过也因此柳玉娘就必须要让沈岚做人上人。n
她自己争不来的脸面,就要沈岚去帮她争。n
这样一想,身为柳玉娘的女儿,沈岚还真是可悲。n
“随你。”n
留下这句话后沈鸢也走了出去。n
门口的灵鹃说,刚刚晏徽留了话,说他在京城的望江楼等沈鸢。n
沈鸢颔首示意,走到门口上了马车。n
其实她有些想不通晏徽今天找她是为了什么。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