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什么都收拾好了,躺在床上,被窝还没躺热就得出门忙活去了。
去上工时,大家都是一脸的疲态,一整个村难得心那么团结,心都往一个方向使——骂着破公社。
谢谨黎看着蔫头耷脑的顾舒窈,疑惑的问:“怎么了?不舒服?”
顾舒窈摇头表示没有,她平时习惯了午睡,现在这个点习惯性困。
顾舒窈强打起精神,掏出包里的野果,“这个给你,很甜的”
。
谢谨黎低头看着顾舒窈捧着的红绿配色,捏起一颗,是南方常见又受欢迎的野果,当地叫泡子。
这是窈窈特意给他摘的?这么多应该费了好些时间,这野果本就不容保存,是刚刚摘的?
想到顾舒窈刚刚无精打采犯困的样子,谢谨黎更觉得是,八成是顾舒窈趁中午休息的时候去摘的。
顾舒窈看他捏着不吃,出声说:“谨黎哥哥,你尝尝,真的很甜”
。
怕他不相信似的,顾舒窈也捏了一颗放嘴巴里,这野果软软的,轻轻一含汁水就会流出来。
谢谨黎把野果放嘴巴里,沉声嗯了一声,说很甜。
顾舒窈笑的眼睛上瞟,不嫌弃就行,还把剩下的放他手里,随口说:“都给你,我特意给你带的”
。
“好”
,窈窈特意给他带的,看来自己在她心里还是与众不同的。
谢谨黎感觉浑身充满了干劲,下田插个十亩八亩都可以。
谢谨黎吃了几颗就把野果折好放包里,“你要是还困,你就休息一下”
。
顾舒窈心动了,她是真不想下田了,去地里干活时不时可以蹲下,但是田里不行,不是得弯腰一直干,就是只能站着。
顾舒窈还是矜持的说:“我其实也不是很困,你一个人干也太累了,我应该能行”
。
谢谨黎直男的说行,还为顾舒窈心疼他感到开心,然后问她还要不要穿水鞋。
顾舒窈哑言早知道就不矜持了,语气略微有些不悦的说不穿,脱鞋下了田。
谢谨黎只当她是生鞋子太大的气,贴心的说那等想穿的时候再穿,他也就把鞋放田埂上。
刚干活都会先摸索一下,再认真干,顾舒窈碰着水里的小生物。
谢谨黎干活的同时也没忘关注她,看她在那逗弄蝌蚪,怕她当成了鱼,好心的解释:“那是蝌蚪,不能吃”
。
顾舒窈悻悻的收回手,她看起来有那么傻吗?
谢谨黎又补充了一句,“它长大后是青蛙”
,谢谨黎想说的是蛤蟆,怕吓到她,还是选了个好听点的名字。
“我知道,谨黎哥哥,我不捉鱼”
,怕他不相信,顾舒窈又加上句“我也不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