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着魏循远去的背影,闻溪眨了眨眼,谁跟他道歉了?谁需要他的原谅,简直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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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魏绾音帐篷内,一声尖叫传出。
闻溪当即擡脚过去,正巧遇上小七,“东西准备好了?”
小七颔首。
闻溪到时,魏安同魏循已经在了,谢观清长袍有些皱,垂眸道:“陛下,此药必须在半个时辰内解了,若是无法解,公主怕会有生命危险,可眼下半个时辰已经快过去了,准备解药已然来不及。”
“此话何意?”魏安心头一惊:“莫非绾音……”
“不。”谢观清摇头:“除去解药还有一个法子,只是……”
“什麽法子?你做就是了。”
“……”
谢观清一怔,身後的几个太医也是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怎麽开口,魏安皱眉:“有何处为难?”
太医院院使看了谢观清一眼,才小心翼翼开口:“与男子欢好方可解药性,否则,性命危矣。”
魏安面色猛然一沉:“不可!”
他还未给魏绾音指婚,魏绾音也没说想嫁给谁,此刻魏绾音又意识不清,怎能让人就这样与她……
可若不这般,便是死。
魏安馀光瞥见一旁的谢观清,回想先前,其实还是有些蛛丝马迹,他也睁只眼闭只眼,可谢观清对魏绾音没有情意。
攥了攥拳,罢了,先救人再说,他正准备松口,一道女声突然传来。
“陛下。”闻溪缓缓走近,俯身行礼:“臣女身边有一个会解百毒的大夫,陛下若是信任,可让她试试,若行不通……”
“人在哪?”不等闻溪说完,魏安便道。
“民女见过陛下。”小七从闻溪身後出来,恭敬道:“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竟是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女?魏安不禁怀疑,但也未说什麽,只道:“若是真能解了长公主药性,朕重重有赏。”
魏安心里是希望可以用药解的,不然,今後魏绾音的名声可就废了。
“民女叩谢陛下。”小七站起身来,被婢女引着进了营帐。
谢观清在看到小七的时候,整个人就愣住了,她怎麽在这里!想到什麽,猛地看向闻溪。
闻溪对上谢观清震惊双眸,扬了扬眉,她真是喜欢极了谢观清这样的神情。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小七便出来了,太医见她这样快,心头一松,瞧着她的神情变了又变,不过丫头片子,还敢说会解百毒。
魏安脸色愈发阴沉,闭了闭眼,又想要下决定,耳畔传来小七的声音。
“陛下,药性已解,长公主大约明日晨时便会醒来。”
在场之人纷纷瞪大了眼睛。
魏安亦是不可置信:“她没事了?”
小七颔首。
魏安顿时喜笑颜开:“医术果真了得!待回了京中,朕重重有赏!”
“民女谢陛下。”
一衆太医面色难看,他们一时半会难以制出的解药,却被一个小姑娘,不过半盏茶的时间解决了?
闻溪道:“陛下,臣女便先行告退了。”
“好。”
谢观清死死盯着闻溪与小七的背影,身侧拳头缓缓攥紧,眉眼阴沉的可怕。
她何时来了汴京!还与闻溪走到了一处!竟然没人告诉他!
闻溪到底知道多少事!
眼前忽然一暗,谢观清擡眸,魏循不知何时挡在他身前,他唤:“王爷。”
“啪。”他话音刚落,脸颊就挨了一巴掌。
“废物。”魏循嗓音寒凉:“枉你身为国师,这点药都无法解,依本王看,国师不若退位让贤?”
谢观清冷冷道:“此药……”
本打算再解释一遍,谁想,话还未说完,人便被魏循一脚踹的被迫单膝跪地。
“无能便是无能,还敢多嘴。”
几个太医大气不敢出,面色一阵苍白,只觉背後凉飕飕的。
魏安只瞥了一眼,虽有不悦却也不阻止,吩咐一旁婢女与太医:“好好照顾着公主。”
然後转身离开,离开之际不忘唤魏循。
魏循并未搭理他,走了反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