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林相似是要开口,魏安见此,提前开了话头:“此次,狩猎场刺杀一事,让朕瞧见了衆卿的忠心,朕实属感动,衆卿可谓是辛苦了,不必担忧,朕已无碍。”
他说着,便端起酒杯:“望我南越上下永远如此齐心,共创未来国之安宁。”
衆臣心下亦是感动,忙站起身来,高呼陛下万岁,然後与魏安一同饮下杯中酒。
坐下後,便有人开口:“那这刺客……”
衆臣很心有灵犀的看向魏循的方向,魏循却未擡眸,只缓缓从胸前掏出一个荷包细细打量,阴郁的神色变了又变,仍旧盯着,就像是荷包上有个人,让他移不开眼。
红色的爬山虎,挺漂亮的。
他画的。
送给闻溪的十一岁生辰礼。
谢观清没碰过。
还有腕间的银铃手镯,也是他送的。
谢观清没碰过。
心头不禁笑出声,当真糊涂了,他若死了,闻溪被人欺负怎麽办?
馀光瞥见一旁谢观清,真是厌恶极了,每每宫宴要挨着他,魏循真恨不得把人弄死在这,看着就心烦,但今日心情不错,就暂时放过他。
但还是想开口讽刺几句,却瞥见他腰间一物。
好面色又是一沉,杀意冒起。
那荷包?是闻溪绣的!
不是被他抢了吗?谢观清为什麽还有?闻溪又重新给他绣的?何时?
他要打死谢观清!
然後将闻溪带回江南去!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只听“嘭!”的一声。
衆人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何事,就听到谢观清咬牙切齿的声音:“永亲王!莫要太过分!”
衆人看过去,瞪大了眼睛。
只见,谢观清一身的狼狈,而他面前一桌的美酒佳肴都落在地面,一向如清风挽月的人,此刻,面目狰狞,魏循却仍旧好好坐着,那神情,如同看跳梁小丑,手指环绕一个荷包。
“本王过分?”一幅你能奈我何的语气。
魏长烨常与谢观清在一处,自然识得那是谢观清的贴身荷包,皱了皱眉,魏循真是他见过最无聊的人了,抢什麽不好,专抢谢观清的荷包了。
魏安面色难看至极:“又怎麽了!”
这二人每每宫宴不出问题是不是就浑身不舒服?
谢观清面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刚刚他正好整以暇的瞧着衆臣欲要对魏循发难,杯中酒刚要入口,魏循一脚便踹翻了这一桌美酒佳肴,他也落了一身狼狈,不仅如此,魏循还很羞辱的将他荷包抢了去!
他已经忍了魏循多次,此次实在难忍。
谢观清道:“永亲王欺人太甚!”
魏循将荷包塞进袖口,轻轻颔首:“就是要欺负你。”
“……”
就是要欺负你?这是什麽话?
谢观清被气的不轻:“臣自问从未得罪过王爷,王爷为何屡屡为难臣?”
“你长得丑啊。”
“……”
“本王见到丑物便会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