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也没做?”苏锦明显不信,“没做永亲王会让你滚?没做他要求南梁为他清洗府邸?”
在来南越前,他们已经将南越衆臣和魏循性子都摸了清楚,就连近身的人也未放过,见苏沫回来时,元墨跟随在侧,苏锦心下还一喜,不想,元墨每说一个字,都让他无比难堪,甚至一度想弄死苏沫这个丢人现眼的蠢货!
此次跟随而来的南梁大臣面色也是难看至极。
苏锦冷声道:“带公主下去!”
婢女忙应声,扶着苏沫离开。
“殿下。”其中一个年长些的大臣站出来,“那永亲王性子如此,殿下实在不必为此而迁怒公主啊。”
“那太傅说怎麽办?”苏锦冷哼:“难不成真要让人去清洗那永亲王府?让谁去?太傅吗?还是本殿下!”
每说一个字,苏锦额角都抑制不住的跳动。
虽说此次是以和亲目的来寻求南越庇护,他们该低调行事,可要受这般的辱,他做不到!父皇更不会同意!即便以後南梁恢复曾经,这般侮辱还是只会跟随!
一想到南梁会被列国耻笑,苏锦心底怒火便克制不住。
“说话!此次你们几个跟来做什麽?看戏吗?”苏锦咬牙切齿:“本殿下告诉你们,若此次南梁在南越丢了脸,本殿下杀了你们全家!”
“……”
南梁大臣吓出一冷汗,慌忙跪地。
“殿下不若求见南越陛下。”南梁太傅皱眉道:“南越百姓都道他们的陛下乃仁君圣贤,与永亲王是全然相反的性子,若南越陛下从中调和,想必永亲王也不会如此难为人。”
其他大臣忙附和。
“那还等什麽!”苏锦擡脚出驿馆:“先去宫门口。”
*
魏安听到消息的时候脸色一青,魏循明摆着是故意的!他就不明白了,魏循为何屡屡与他对着干?昨日与他说的话又忘了!
南梁公主貌美,他有何不满意的!
这些年,他也给魏循赐过不少女人,魏循却紧闭永亲王府,若是有人胆子大的,敢舞到他面前去,那下场一定凄惨。
魏安都要怀疑魏循是不是不喜欢女人了!
“陛下,国师求见。”小太监躬身进来,轻声禀报。
“让他进来。”
没一会,谢观清便擡脚进来,“臣参见陛下。”
“外面的事朕已经听说了。”魏安道:“朕估摸着南梁六皇子与南梁朝臣便要入宫了,你带人前去将永亲王府洗干净了,然後告诉南梁六皇子,朕会补偿公主所受委屈的。”
“……”
他去洗?
魏安可真会为他找事!他若去了,指不定魏循怎麽为难他。
“放心去吧。”魏安看出他心头所想,笑道:“朕一会儿就宣阿循入宫。”
“……”
谢观清也只得站起身来:“陛下放心,臣会处理好的。”
瞧着谢观清出去的背影,魏安轻轻摇了摇头:“去唤阿循入宫来,朕在坤宁宫等他。”
坤宁宫…
陈公公一愣。
“去吧,他会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