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循就看着他演。
“阿循,此次,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原以为,你与旁人不一样!”
“说完了?”魏循偏眸。
魏长烨还是不愿意把玉玺给他,那一副神情就像是真的失望透顶,又无助,守着亲人唯一给他的东西。
“给你点好脸色,你还演上瘾了?”魏循瞬间没了耐心,双手叉腰,扫了霍瑄一眼,霍瑄会意,粗暴抢了递给魏循。
魏长烨还想再演,魏循一脚将人踹飞。
“你再动一下试试?睁大眼睛看看,本王是怎麽谋反的。”
“……”
魏循将玉玺侧面露向群臣,看清楚了的,心头已然一震。
只见,那被金龙环绕的玉玺,侧面竟是刻了一个字,不大不小,一个循字格外的明显。
若说名正言顺。
循才是。
自古以来,可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有皇室中人的名字被刻在玉玺之上,这显然是先帝所刻,这是何等的坚定选择与宠爱?
“老东西们,可看明白了?”
“……”
“谁才是名正言顺,用不着本王再解释吧?”魏循笑:“赶紧吧,给本王磕一个。”
“……”
“闹够了?”沉默良久的魏安终于开口。
“没有。”
“……”
衆人一时不明,目光在魏安与魏循身上来回看。
魏安深吸一口气,“你还想干什麽!”
“不是说了吗?谋反啊。”
“……”
魏安额角突突跳,忍了又忍,最终只道:“今日之事,全权交给永亲王处置。”
说着便想起身,嘴角却涌出一丝鲜血,他眉心微皱,一口鲜血便猛然吐出。
“陛下!”谢观清最先反应过来,想去为魏安把脉,手指才刚搭上他脉搏,便被人一把推开,魏循嗤笑:“你这个废物,看得明白吗?”
谢观清皱眉,对上魏循双眸,心下不由得一沉。
“我来。”朝颜一直在金銮殿後,就等着此时出场了。
消失已久的陈公公也在此时回来,“陛下,闻捕快和镇国将军府的二小姐在外求见!”
魏循擡眸,闻溪也看到了他,白皙的面颊上染血,眼尾有几分残忍的味道,却在看到她时漾开来,唇角有笑,有几分温柔,可此刻在这样的场景看着,越发残忍了。
四目相对,彼此交换一个眼神。
魏循会意,退後两步,接下来,就是闻溪的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