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溪这话,衆人才想起谢观清与闻溪的大婚当日,闻溪的确是中了毒,是谢观清命人下的,瞬间,窃窃私语起来。
闻溪的笑总是那麽冷,而这语态神情,也不知是刺激到谢观清的哪根神经,他突然疯了似的朝闻溪奔去,双眸充血,头发散乱,当真如了那鬼魅。
只是,人还未靠近闻溪,便被魏循一脚踹开了。
“脏东西!”
“……”
谢观清重重摔在地面,他像是感受不到疼,死死盯着闻溪,一瞬後,仰头大笑起来,再无往日的温文尔雅。
闻溪皱眉瞧着他,这是发什麽疯!
“阿清哥哥!”魏绾音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她昨夜跪了一整夜,今早撑不住了才昏迷过去,刚刚清醒过来,便听闻这边的事,赶忙就跑来了,一瘸一拐的,跑了很久。
当看到这般狼狈的谢观清,心疼的直掉眼泪。
“阿清哥哥。”她唤着他,不顾任何人的目光抱着他,“你还好吗?我带你回公主府。”
“如此罪人,恐怕不妥。”闻溪开口。
魏绾音死死攥着拳头,回眸,怒骂道:“闻溪!你算什麽东西,就凭你也敢拦本宫?”
“……”
“那臣呢?”霍瑄道:“谢观清是陛下命臣处以绞刑的。”
“本宫是南越唯一的长公主,本宫命令你放了他,谢观清无罪!”
“……”
听着魏绾音这跋扈的话语,闻溪眉头皱的越发紧,有些好奇了,魏绾音就这麽喜欢谢观清?转而一想,又觉正常,这两人心思歹毒,视人命如草芥,阴沟里的老鼠,互相取暖也实属正常。
“没有圣旨便不能放人。”
魏绾音冷笑:“好得很!”
她站起身来,看向一衆百姓与前来的朝臣,“闻溪压根不会什麽占卜,你们不要被她骗了,她不过是信口雌黄,城外的百姓死了上百人,她如此,不过是因为痛恨谢观清,所以处处陷害谢观清!”
“公主殿下,说话可要讲究证据。”闻溪冷冷道:“谢观清的每件事臣女都有证据,公主殿下说臣女陷害他,可有证据?”
“如何没有?”魏绾音道:“城外那上百的尸体便是。”
她话音刚落,不远处便有马蹄声传来,衆人下意识的看过去,是禁卫军和闻寂之!
闻寂之身着铠甲,坐于马背之上,面色冷然,最终,在人群外的一辆马车边停下,他翻身下马,双手抱拳,恭敬道:“陛下,城外百姓臣已经妥善安置好,无一人受伤,由于村庄被淹没,是以,近几日,百姓只能住在帐篷内,眼下,还需陛下让人为百姓送吃食,保证百姓不挨饿。”
此言一出,衆人哗然。
魏绾音当即瞪大了眼睛,她震惊闻寂之的话,更震惊魏安竟然在这。
那马车,是永亲王府的,衆人只以为那是魏循的,不想,魏安竟然也在。
马车内,魏安攥着茶杯,良久,才开口,却是唤:“霍瑄。”
“谢观清,即刻行刑。”
“是。”霍瑄道:“这些刺客呢?”
“杀。”
“是。”霍瑄招了招手:“带走。”
眼看谢观清被人带走,魏绾音急了,赶忙站起身来,朝魏安所在的马车跑去:“皇兄!您放了谢观清吧。”
“你也要反朕?”魏安语气带了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