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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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陪哀家回宫的。”在去往寿康宫的路上,太後看了看魏安面色,担忧道:“你身子还未好全,便好好休息,今日还是你的生辰,当好好过才是。”
“母後在身边,儿臣对过不过生辰的并不在意,儿臣也已经有很久,没有陪母後好好说说话了。”
“都多大了。”太後笑:“还要黏着母後?”
“再怎麽大不也是母後的孩子?”
婢女太监跟在他们身後很远,并未能听见,这个高高在上,平日里不怒自威的君王私下里竟是会与太後这般说话。
太後心头无奈又宠溺,忽而想起魏循,面上神色忧伤:“安儿,不要伤害阿循,他够苦了,你不要逼他。”
魏安笑意敛了敛:“母後觉得儿臣会伤害阿循吗?阿循是儿臣的亲弟弟啊,可他太气人了,如此顽劣,日後如何是好?”
“他也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了,不瞒母後,儿臣打算为他指婚了。”
太後皱眉:“你问过阿循意见吗?”
“一会,儿臣便唤他来。”
或许不需一会,那青玄宫困不住他的。
“也好。”太後轻叹一声:“成了婚,性子或许会稳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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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安与太後离去不过一会,群臣也陆续离开华清宫,纷纷出了宫。
闻寂之在宫门口遇见林相,四目相对,还是他先开口:“今日林相所言,寂之在此谢过。”
林相的那些话,不单单在为他证清白脱嫌疑,还在消除魏安对他或多或少的怀疑,不知是否有用,可有人这样为他说话,他心头亦是万分感激。
这就无异于,他为国征战沙场,旁人却说他此举是功高震主,而有一人却懂他为何打胜仗,何以要打胜仗。
“我不是为你。”林相淡淡道:“我只为南越。”
“你的那些儿女好好培养吧,望他日各个都能为我南越尽一份力!”
说完便拂袖离开,擡脚之际却又在想,今後他是不是也得换条路教养子女,方能为南越尽力,又沉沉一叹,如今的南越好像不像曾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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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微风拂过,寒风裹挟着水珠吹在脸上,凉意唤回几分清醒。
“昨夜没睡好?”望月阁内,白音刚从屋内出来,就见一脸困倦的白芷。
白芷点头。
“这我守着,你去给二小姐做些吃的。”
“好。”
二人正说着,朝颜便来了:“阿姐可在屋里?”
“二小姐在的。”白音掀开帘子:“姑娘进去吧。”
朝颜擡脚进入屋内,闻溪正半躺在美人榻上看书。
“你在看医书?”朝颜目光落在闻溪手中的书上,轻声询问。
“嗯。”闻溪又翻了一页,缓缓坐起身来,朝颜也在她对面坐下。
“你还要学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