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赵小鱼还抢着刷碗刷锅,河婴要抢过来,反遭他凶巴巴嘟嘴,“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分担的嘛。”
“好好好……”河婴唇边挂满了宠溺又动容的笑意。
洗刷好了,河婴帮他归置好碗筷,瓦罐和铁锅,放铁锅时,河婴的动作有多轻,表情又有多虔诚!
夜空星光璀璨,赵小鱼点了油灯放进灯笼里,和河婴牵着手出去,密切关注着他俩的阿龙问,“你们干什么去呀?”
“带婴娘去柱子家把脉。”赵小鱼紧紧牵着她的手,满眼警惕地看着阿龙说。
河婴疑惑地看着赵小鱼,虽不明白小鱼为何对阿龙充满警惕,但疼爱小鱼的心,令她多了几分对阿龙的偏见。
定是他做了什么事惹到小鱼了。
本来就敏感脆弱的阿龙哪里察觉不出姐弟俩的冷淡疏离啊!无措地搓着麻裤边,讷讷点头,“你……你们慢点儿,注…注意安全。”
“谢谢阿龙大哥。”赵小鱼牵紧河婴的手,右手提着灯笼,河婴推开篱笆门又栓上,两个孩子配合默契地走了。
柱子娘在厨房刷锅,柱子抱着几岁的妹妹哄着,柱子爹正挑灯读医书。
“叔,你再帮婴娘把把脉吧,看看吃了几天药,又吃好的补了身子,你来看看效果咋样?”
柱子爹放下书,招呼他俩进来,从楠木医箱里掏出脉诊,河婴送上手腕。
“叔,咋样?”看着柱子爹双眉紧蹙,食指中指缓慢地在婴娘脉搏上反复试探,赵小鱼的心也揪了起来。
河婴睫羽轻颤,面上依然平静,心海却掀起波澜,我……我不会有事吧?我若有了事,小鱼还这么小,该咋办?
迎上小姑娘不安的目光,和小男娃热切的询问,柱子爹收了二指,搓着拇指说,“你姐姐身体好多了,我观她气色,也没之前那么虚了,不过,防病如防兵,虽有好转,也不可掉以轻心,平日还是得吃好休息好!别再像以前那样死命干了!不用喝药了,平时多养养就好了!”
两个孩子猛地松了气,河婴打开荷包,掏出了五枚铜板给柱子爹,“麻烦叔了,我平日会注意的。”
“嗯。”柱子爹收下钱,之前给过俩孩子免费了,这次就不想免了,毕竟他也有一家人。
赵小鱼压不住的笑牵着河婴离开,河婴却没那么开心,今天才从屠户娘子那结了三十文,现在就剩六文了。
“钱没了再赚就是,只要咱身体好,还愁赚不到嘛!”赵小鱼拍拍她的手,又捏捏她的唇角,软声哄着,“笑一笑嘛!笑一笑!”
河婴“噗嗤”一声笑了。
回家后,赵小鱼举着灯笼,河婴从里头栓紧门。将仅剩的六文钱放进猫头绿罐中,河婴又把它们统统倒出来,数了数,四百八十八……
明天再割十篓猪草,存款就能上五百了!婴娘,努力呀!河婴抱着猫头绿罐闭眸打气道。
赵小鱼佯装要去上厕所,实则爬进了杨大娘家,知道阿龙住在西厢房,他窝着身子踱到了门口,轻轻敲了一下。
“谁啊?”阿龙放下木剑,趿拉着草鞋过去,“是阿虎吗?”
“是你?”维持着开门的状态,阿龙忍不住朝赵小鱼身后扫了扫,旋即臊眉搭眼,蛮失望的。
“阿龙大哥,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我要和你谈谈关于婴娘的事。”
小说《女穿男:我的跛脚童养媳》第9章试读结束。